皇帝过生日除了宫外的把守不会变松懈之外,其他地方的守卫便会变得无比散漫,一般偷袭挑这种重大日子最为方便。看着那换了一身衣服就变得人模狗样的秦天,锦沉梳面上依旧保持着笑容。
“父皇今个儿大寿,少了儿臣恐怕有些不妥吧!这是儿臣送个您的大礼,父皇可要好生收下。”秦天缓缓走入大殿,路过秦煜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五哥,太子之位你坐了那么久,一直没有坐上那个位置,倒不如学学臣弟的方法,你看多快。”秦天含笑的将脸凑到被刀架着脖子的秦煜,脸上满是讥讽的神色。
等到路过锦沉梳身旁的时候,他停了下来,单手挑起锦沉梳的下巴,脸渐渐贴近锦沉梳。他看着锦沉梳波澜不惊的瞳孔,感觉受到了极大的屈辱,“锦画郡主,在场的所有人都会死,不过我可舍不得让你死。瞧你这美丽的脸蛋,瞧瞧你现在的神情,真相看看你在我身下的样子。”
锦沉梳目光轻微闪烁了几下,一口唾沫吐在了秦天的脸上,嘴角勾起讥讽的笑容道:“八王爷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在场的有一人你可是杀不得的。”
锦沉梳含笑得到望着秦天,看着他那张渐渐暗沉下来的面孔,微微动了动嘴唇道:“你想杀了所有人篡位,可是你有没有问过常青国和康盛国两大国皇上的意见,这场上有一人可是受他们俩照拂着的呢!”
话音一落,秦天的面色更加难看了。他放下锦沉梳的下巴,从袖口中掏出手帕擦拭了一下脸,开口道:“怎么的,难道有人叛国不”他刚刚说完,目光就落到了锦沉梳左手边的瞿卿言身上。
这位唯一没有被刺客架住脖子,反而挟持刺客的人。他额头瞬间冒出冷汗,看着青离一刀解决掉黑衣人温顺的待在瞿卿言身旁时,秦天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
这人员和原先的名单不符,为什么!为什么邀月公子会出现在这个宴会之上,秦天惶恐不安的看着坐在锦沉梳身旁像个没事人一样,淡然的喝着茶水的瞿卿言强装镇定的走到他面前。
然而瞿卿言却连眼神都不给予他一个,依旧淡然的喝着茶水。他待在这儿就仿佛像一个看客一样,与世隔绝,这周边发生的打打杀杀的事情都与他无关。
秦天有些拿捏不准,看邀月公子的样子明显是不打算掺和进来,但他的暗卫却被邀月公子的暗卫轻易的抹杀,这分明就是想要管事的节奏。
邀月公子真是矛盾的结合体,他看不透摸不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