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月拿着楼梯,缓缓的爬上房顶慢慢耐心的修复这个让她吹了一夜冷风的破洞。还真的是让人难受啊!这破洞吹得她都要感染风寒了,真是世态炎凉。
送毒草过来的墨一看到姜明月独自一人坐在房顶之上,他眨了眨双眼,冲着姜明月的背影大吼一声,“姜姑娘你的东西到了。”
姜明月回头望了一眼墨一,一个不稳差点栽倒在地,手疾眼快的抓住房檐。姜明月看着墨一心中涌上一股怒意,但是却不能骂。
墨一将手中的毒草放在地上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姜明月嘴角轻微的抽搐了一下,还真的是没有忘记她要做毒药的事情。还有这种毒草药,她冒着生命危险才采到的一株毒草邀月公子随随便便就松了一大箩筐,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姜明月修补好了屋顶的一切,提着水泥慢慢的往下走。看着那摆在地上一搂一搂的毒草,内心涌上一股无力感。掀桌,她不想做了行不行,真是太令她难过了。
七王府内,秦琛放下手中的毛笔,从书架内抽出一本兵书继续细细研磨起来。这本古籍拿在他的手上让他的内心觉得十分沉重,这是锦沉梳用条件和瞿卿言交换过来的东西。尽管这样,仍然掩盖不了锦沉梳把姜明月气走的事实。他实在是没有料想到,锦沉梳会是这样的人。
三王府秦安坐在亭子内看着冰封的池面,心中泛起冷笑。八弟还真的是傻到不能再傻,就因为邀月公子在身旁不下令,给了皇帝这老头翻身的机会。
还有,锦画不愧是皇帝老儿的走狗。到了这种情况,还要护着皇帝老儿。还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呢,真想看着她匍匐在他的脚边祈求他的垂怜,这样才有意思。
忽然,一名暗卫出现来到他的面前,在他耳边低声道了几句后。那被他握在手中茶杯直接变得粉碎,他站起身缓缓走到一旁,看着天边的云彩冷笑一声。
“真不愧是在七弟身旁待过的女人,逃跑的速度真是令人惊奇。居然能在那么危机的情况下徒手掰掉地板,还真是小小的身体里蕴含着大大的力量。可惜啊!可惜,她不应该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的话一出让暗卫后脊发凉,这人便是那流连花丛之中的纨绔王爷。他可谓是所有王爷之中隐藏最深的人了,从小留恋花丛,片叶不沾身只为了皇位。
可是秦安不知道的是大王爷秦颂才是隐藏最深的,为了蛰伏到最后坐收渔翁之利,当了足足十几年的废物王爷。明明是皇后所生,太子之位却不是他。
东宫之中,秦煜直接摔掉昂贵的花瓶,怒视着宫外的一切。他想起昨夜宫宴的事情,他就止不住的发抖。这场宫宴他到底是不如锦沉梳,明明是郡主却能号令宫中最为机密的御林军,果然秦志贤那个老东西是打算把锦沉梳培育成皇帝继承人。
等等!秦煜忽然反应过来,秦志贤就算在愚蠢也不会将自己夺来的江山拱手让给他人,那他为什么如此器重锦沉梳,甚至将御林军都交于锦沉梳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