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密密麻麻的罪证可真是吓人,其中有一条足以让安宁公主和大王爷一同跌入深渊。谁能想到皇后亲生的儿子和女儿居然会在一起行苟且之事,这事要是曝光安宁公主以前树立的形象全部都会崩塌。
最最令锦沉梳所诧异的是,他们两个行苟且之事的时候看到和自己相似的脸庞不会觉得十分惊悚吗!想到这儿,锦沉梳便将安宁公主的竹牌搁置到一边,接下来的目标已经定了,去大王府的玄陌应该快要回来了。
果然不出锦沉梳所料,玄陌带着蓝色的本子直接来到了锦沉梳所在的院落,他从窗户翻进来单膝跪地将蓝本双手奉到锦沉梳面前。
锦沉梳垂眸看着蓝色的本子,伸手拿起轻轻翻阅了几下,嘴角渐渐向上翘起。原来如此怪不得她说烟草的效果没怎么见到,原来是外邦的禁药。大王爷还真是隐藏的极其之深。要不是宁殊碰到外邦男子,她对大王爷秦颂的映像还是那个弱小无能,一出去就哇哇大叫的蠢人。
原本正在镇国将军府待着筹备婚礼的锦沉梳忽然被皇帝召集,等到她来到御书房便看到那坐在轮椅之上的秦之羡以及坐在一旁的其他几位王爷。
锦沉梳将视线落到皇帝的书桌上摆放着的两个画卷,她瞬间明白了什么。皇帝又打算派他们出去寻找这传说中的东西了,还是打算借此来推迟她和秦琛的婚事。
不用想,这两个原因大概会一起实现,果不其然被屏风所遮挡住的秦志贤开口了。锦沉梳朝着坐在御书房的几位王爷和皇帝行礼后也随之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之上。
她含笑的朝着一旁的秦琛点点头,本应该成婚的俩人不能见面,可是却因为皇帝的召见不得不见面。二人没有过多的言语交流,只是轻微的点头完全不像要成婚的人。
“锦画啊!”秦志贤苍老的声音响起,王公公便从屏风后面走出将两幅画卷交于锦沉梳。等到王公公回到原来站着的地方,秦志贤又再一次开口了,“朕老了,是时候该退位让贤了。”
话音一落,在场的人纷纷露出了错愕的神色。怎么回事,皇帝是打算直接宣布继承皇位的人了吗?还是另有所图。
秦琛摩挲着椅子的靠手,敛去眼中的错愕,继续聆听着皇帝秦志贤接下来要说的话。他可不会就这么轻易的相信,秦志贤这个无心的老匹夫会直接选定继承人。
事情就如秦琛料想的那般,秦志贤话锋一转直接将话题落到了锦沉梳手中的两幅画卷之上。“这两幅画卷分别是藏宝图,只要你们将找到其宝藏并将它们带回来,这皇位便是你们的了。”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锦沉梳和看不见的秦之羡以外,纷纷相互看了一眼。这话的意思是什么,那锦沉梳来到这儿的意义是什么?
锦沉梳内心也琢磨不透了,秦志贤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也要参与其中。难道她在里面扮演的角色十分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