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沉梳将藏匿在袖中的匕首拿出,做出随时准备进攻的姿态,她现在已经顾不得身上的伤口了。瞿卿言同样将短剑从白玉潇中抽出,扭了扭僵硬的脖子,面上露出一丝邪气的笑容。
作为这里面最强的战斗力之一,他们身上的担子十分沉重。秦琛原先打算站起来和他们一起并肩作战,可是,手臂和腹部上的伤口在隐隐作痛,腿上的伤口还在不停的流血,根本就没有办法站起身来。
锦沉梳目光凝视着即将到达洞口的一群黑影,手不由得握紧匕首。可等了许久那群黑影就是不曾往前进一步,似乎是在惧怕什么。
锦沉梳眉头一皱陷入了沉思之中,在场看得见的人似乎都发现了这一点,同样露出了奇怪的眼神。似乎这群黑影在忌惮着什么,可是这洞中除了他们几人之外没有其它东西了,到底在忌惮什么?
忽然,洞外一阵风吹来,篝火隐隐约约有了要熄灭的架势。而那待在洞外的黑影有开始移动了,即将走近洞内,那普索了几下的火焰并未熄灭,那群黑影又再一次不动了。
瞿卿言忽然将手中的短剑收回,走到了篝火旁边弯下腰拿起一个带带火的木棍,随后往洞口走去。锦沉梳望着从身侧离开的瞿卿言,直接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一双桃花眼中写满了别去两字。
瞿卿言却给予锦沉梳放心的微笑,慢慢的走到了洞口前头,然后用力的将手中的火把投掷出去。火把滚落到地上,落到了里洞口最近的黑影面前,他们几人还未看清黑影的面孔时,黑影就像一团软泥,直直的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生机,一如刚刚他们来到洞之前见到的黑影一样。
锦沉梳瞳眸一缩在看到火把掉落到地上之后,黑影在那一瞬间就像后退了好几十步,而在火把熄灭了之后黑影又再一次走上前去。锦沉梳目光轻微闪烁了几下,瞬间明白的瞿卿言所想要表达的意思。在场的人除了看不见的清河王殿下外,要是连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都不明白就别再官场上混了。
光源是这群奇怪的生物所惧怕的东西,可是,锦沉梳回头看在摆在山洞中的柴火,不足以支持一个夜晚的时间。要是在天明之前篝火熄灭了,恐怕他们将会迎来一场恶战。
瞿卿言同样认识到了这一点,现在在山洞中的人,伤的伤残的残,不足以撑过着一场痛苦的战役。只能先撑一点是一点了,瞿卿言想着便将锦沉梳拉到身旁坐下,峰却一直拿着刀靠在山洞边上凝望着外头的黑影。
黑影不仅忌惮光源,还忌惮这位靠在山洞外的峰。那泛红的眼睛不知道在思量着什么,他们总觉得这人的危险级别高于山洞内的所有人。
锦沉梳坐在岩石之上,渐渐的闭上了双眼。一个不小心就靠在了瞿卿言的肩膀上,均匀的呼吸声传来。瞿卿言低头望了一眼锦沉梳,嘴角微微向上翘起。
秦琛捂着身上的伤口,凝望着锦沉梳的睡颜,在看了看放在一旁的柴火,不足以支撑他们渡过今晚。他终于知晓为什么前去买装备的时候,小镇上的人都给予他们自求多福的眼神,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