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沉梳听到风声后,睁开双目,敛去眼中凌厉的神色,露出了然的笑容。还真是神乎其技,三百年前的机关算术大师,真实不走寻常路。
在秦牧等人一脸困惑的情况下,秦琛带着青池来到了大将傀儡正后方的石壁处,只见秦琛在那里四处比划了几下,然后就见到青池用剑柄敲了敲石壁,面目表情极其严肃。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秦牧等人疑惑的忘了几眼,最终将视线落到了一旁。
锦沉梳踮起脚尖观望着不远处的情形,回眸望着身后的三人微微一笑。不愿承认自己愚蠢的人,再怎么遮掩别人也是嫩好一眼就发现的。
青池靠近石壁轻微敲了敲,在走了不远,同样敲了敲。然后,回到刚才敲打的右侧,再次敲了敲,最终确定了一件事情,那块地方的确是空心的。
可问题是他们该如何将石壁敲碎离去,就算是空心也没有东西敲碎。于是,他转身用眼神四处搜寻着能用的工具。没过多久,青池就将目光锁定在了不远处的木傀儡堆上。
那个锤子,这个锤子会在这里肯定不是偶然,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他们朝着墓室深处走去。
青池拿起锤子,笨重的朝着秦琛所在的方向走去,然后大手一挥直接对着那石壁敲击着。第一下并未对石壁造成什么伤害,第二下敲击石壁隐约出现了一条裂缝,第三下终于露出了一点点的空隙。
石壁直接朝着上方延伸,最终和上面一块镂空的缝隙相连,然后只听咔嚓一声,在秦琛面前的石壁忽然碎裂。露出了一条漆黑的长道那漆黑的长道仿佛是一个张开的大嘴,等待着有生命的人往里头走去。
秦牧见到那个漆黑的通道,却不敢贸然前行,那石台下面的通道让他有了心理阴影。
真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现在都不敢走进那条又黑的通道。从他身旁越过的秦煜轻蔑的瞥了他一眼,紧接着的秦安更是嘲讽的开口。
“怎么!老六你不先走?是怕了吗?”抵着下巴的扇子,还带着些许淡淡的笑容,眼中满是蔑视的神色。
秦牧面色微暗,双手紧紧握拳,眼眸中流露出意思不甘和憎恨。在等到最后的锦沉梳走进去后,秦牧从慢悠悠的走进去。
与此同时,刚刚在谢家渡过第一个夜晚的姜明月,此刻正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目光盯着床梁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下人们窸窸窣窣的讨论声她不是没有听到。
十六年了她见过许多形形色色的人,知道人有三六九等之分。嘴是长在别人身上的她们说她们的,她的身上又不会缺胳膊少个腿。可是,为什么她的内心还有一丝丝难受。
明明已经看的很开了,这个世界上不缺攀龙附凤的人,不缺踩高捧低的人。她可是清清楚楚的知晓,跟在秦琛身旁的时候,她就已经清楚了。
如果不是她身边有锦画郡主这位备受皇帝宠爱郡主,那京城中的贵女随意一口唾沫就可以将她给淹死。
唉!姜明月微微叹息一声,直接将锦被蒙在头上,强迫着自己不去思考任何事情。
江南谢府,家主谢怀安的书房内。谢怀安怒视的望着那站在一旁低头不敢注视他双眼的管家,“今日下午在明月回来时碎碎念的婢女全部赶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