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沉梳永远不知道,那张被撕毁的页面上只写了一句话。
“就让我这一生的罪孽埋葬在这座神奇的山上,请不要前去寻找,会死的。”
那本古籍便是机关算术师本人所写,他在最后的书写的时候带着一丝丝颤抖,语气十分的惶恐。
瞿卿言目光微微闪烁,看着这群木傀儡的动作,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个墓进来前之所以书写了那句话,并不是为了提醒后面所到来的人,而是想要告诉他们不要被眼前的一切蒙蔽了双眼。
这个地方根本没有所谓的傀儡军队,有的只是需要鲜血的傀儡,需要有人祭祀的傀儡。这也就是刚开始那迟钝的傀儡大军所待的地方为什么拥有古时候祭祀所用的祭台,那是在警醒他们。
生门和死门出不去,却不意味着一定出不去,四个所处的高台,以前祭祀的巫女能离去他们也可以离去。这群木傀儡盯上了下面的四人,那那个放在台子上面的令牌又是怎么一回事?
瞿卿言眉头微蹙有一丝不解,这时秦颂再次一动差点将令牌撞到在地。也是这个细微的事情让瞿卿言发现了这群傀儡的恐惧所在,它们之所以没有动单膝跪地实在惧怕这块小小的令牌,在害怕这个令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瞿卿言能想得到的锦沉梳同样能够想到,她也发现了那个令牌对这群木傀儡的威慑力。
锦沉梳挣脱开瞿卿言的束缚,深吸一口气准备大声呼唤,右手就被保护秦之羡的峰所拦下。
峰眉头微蹙,想着刚刚在他识海中发出声音的老板,就有些无奈。说好的不要过去干扰历史,怎么的就叫他拦下锦画郡主了?还真是令人感到奇怪,究竟是为什么?
躲在黑暗处的殊在看到峰握住了锦沉梳的手腕,浑身上下散发着黑气,面上还带着微笑。要不是身边的铭拦住了,他就直接冲出来暴打峰一顿了。
锦沉梳抬眸凝望了一眼峰,峰下意识的收回了手,心中不由得一惊。没想到锦沉梳现在的眼神和老板生气时候的眼神如出一辙,可在峰收回手的那一刹那,他又再一次将手握了回去,再一次阻止锦沉梳的动作。没办法,老板的命令他不敢不从。
灵书斋内,合上了一本破旧的书本。轻幽嘴角微微向上翘起,看着铜镜中的几人,无聊的将手中的书本放在了桌上。那本被放在桌上的书本散发出淡淡荧光,在没有风的情况下飞快翻动着。
“你可想好了,那群傀儡可是你毕生的心血,真的要转交与我就在山洞中的每个人。”轻幽食指轻点朱唇,眼中露出狡黠的神色,“这些木傀儡可不仅仅值这八个人的生命,确定了吗!”
那本书快速的翻动着,最终浮现两个字“确定。”沈轻幽看到这悬浮于空中的两个字,露出淡淡笑意。既然如此,她就去救他们了。看在他生平故事十分有趣的份上,就帮他来个套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