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棋盘上面的棋局,看似对她有利实则只要下错一子她就全部输了。她的食指不断的摩挲着黑子,原先淡漠的神色慢慢变得凝重起来。而坐在锦沉梳对面的瞿卿言却是一副悠然的样子,丝毫没有被棋盘上棋局的严峻形势所逼到。
只不过他在看到锦沉梳踌躇不定的神色时,缓缓拿起一旁的茶杯,轻抿了一口。借着那茶杯掩盖住微微向上翘起的嘴角,眼眸中只有锦沉梳一人的身影。
锦沉梳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静静的思考,她在脑海中不断模拟下棋之后会发生这么样子的情况。睁开双眼之时,眼眸中迸发出凌厉的神色,她快速将黑子落到棋盘之上,面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霎时间,周围的景色都失去了色彩,唯一的亮色便是这充满自信的锦沉梳。瞿卿言右手捂住双眸,低沉的笑声从嗓子里面传出来。他看中的女子就是如此美丽,就是这么的让人着迷。
可惜,在瞿卿言笑声过后。她并没有赢得这次棋局,反而比瞿卿言吃了一子。这个地方就是为了给锦沉梳下套用的,看似能赢的地方,实则是最危险的。
这就是人们最常忽略的细节,瞿卿言微微一笑,淡淡的开口道:“锦画郡主,现在我们可以谈谈合作一事了。”
锦沉梳看着瞿卿言的面孔,克制不住的想要生气。面前的这人性格还真是恶劣,不过,她视线落到了棋盘之上,她还是清楚对方邀她下棋的目的。只不过对方的性格真的是太恶劣了,她还是十分的生气。
瞿卿言看着面前明明散发着怒意却依旧笑得温和的锦沉梳微微摇摇头,今日倒是让她体会一下平日被她戏耍的人的感受了。
“好,邀月公子那本郡主就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了。”锦沉梳端庄的坐在瞿卿言对面,强压着心中的怒意,继续开口道:“身为青国皇室的遗子,想必邀月公子谋划多年就是为了复国。正所谓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瞿卿言喝茶的动作忽然一顿,转头目光凌厉的看着面前的女子。他低声说道:“锦画郡主,你的意思是想让在下和你一同替七王爷扫清障碍。可是”
瞿卿言起身站起来到锦沉梳身旁,右手慢慢滑过锦沉梳的面庞。锦沉梳撇过脸不去注视着瞿卿言,在瞿卿言要抚摸到锦沉梳下巴的时候,锦沉梳冷漠的抬手将瞿卿言的手拍下。
瞿卿言也不恼快速的掐住锦沉梳的下巴,迫使锦沉梳和他相互对视着。锦沉梳眉头微皱,冷漠的的注视着面前的瞿卿言,嘲讽的扯了扯嘴角。
“如何?”锦沉梳反问瞿卿言,眼光十分坚定的凝望着对方。
“锦画郡主,你凭什么会认为在下会帮你。再者,我们最后还会是敌人。不是说不再相见了吗!”瞿卿言避而不答,将问题再次抛向了锦沉梳,顺便报复性的开口说了锦沉梳离去后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