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眼不停闪烁着,她右手微动目光呆愣的落在和秦安拉钩的手上,泪水顷刻间滑落。她赶忙将锦被覆盖在她的身上,在漆黑的被窝中,默无声息的哭了。
牙齿陷入自己的右手之中,眼中透露出恨意却又夹杂着爱恋。刚刚秦安在她耳边轻语的话她听的一清二楚,心好疼,好难受。黄莺身子微微颤抖着,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独自一人来到书房的秦安,目光渐渐变得狠辣。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只能期待青衣男子能活着从皇宫中出来。一步错步步错,绝对不能让谋划这么久的计划毁于一旦。
皇帝寝宫中,青衣男子依旧在和皇帝僵持着。无论秦志贤这么下套,他都将所有的过错推到已经死了的刺客身上,死无对证,青衣男子就是抓住了这一点。
秦志贤浑浊的双眼充满了怒意,他忽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吓得站在一旁的王公公直接来到了他的身边,秦志贤伸手制止住了王公公的动作,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屏风外那一点都不恭敬的青衣男子。死无对证,他也就只能将这个青衣男子放回,想到这儿秦志贤又再一次剧烈咳嗽起来。
青衣男子一直注视着屏风后面人的动态,眼眸中是遮掩不住的戏谑。这凌夙国迟早要破灭了,这皇帝也老了,不中用了。随意刺激了一下便这样了,在刺激几下岂不是就要嗝屁了。
王公公缓缓退居到后头,就算不用猜也知道对方面上的笑容到底有多么肆意。王公公轻轻甩了一下手中的拂尘,将青衣男子从皇帝的寝宫中请出去。
青衣男子轻摇着扇子,大摇大摆的从皇城中出去。像犯人一样被压到皇宫,却向客人一样被送出去。他只要一想起来都觉得好笑,不过这样一来他倒是确定了皇帝寿命将至,就要归去。
还有那寝宫浓重的烟草味,他还是头一次见到生活如此糜烂的皇帝。而且,那个烟草也不是一般的烟草。不管怎么样,还要真心谢谢想皇帝提供烟草的人。
一直关注着皇宫动向的人,在青衣男子安然出来后全部离去,回到各自的主子那边去。秦安听到青衣男子安然无恙的从皇宫中出来之后,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放了下来。
镇国将军府内,锦沉梳放下手中的剪刀,并未因青衣男子安然从皇宫中走出来而感到过多的震惊。这些事情是在她意料之中,没有过多的证据抓了也是白抓。
她将剪断的寒梅枝条搁置在托盘之上,朱唇轻启,低声道:“那名偷盗贼现在到了何处。”
玄一从一旁出来,单膝跪地低着头恭敬的禀报道:“启禀郡主,那名小贼已经带着一名少女到了江南谢家。那名少女是从左相曾权府上带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