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一在看到红妆离去后,这才毫不客气的将背叛锦沉梳的柳玉重重的摔倒地上。一只脚不客气的踏在柳玉的背上,目光寒冷的盯着柳玉。
柳玉被玄一这么一刷,瞬间醒了。她刚想挪动身子,就被玄一又踩回了地上。
柳玉只得扭过头怒等着踩着她的玄一,她现在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玄一冷漠的和柳玉那双充满愤怒的眼睛对视着,淡淡的收回视线,双手抱拳。
“郡主,属下将准备逃跑的柳玉带了过来,听候郡主发落。”
锦沉梳听到玄一的话,将竹简搁置在一旁的石桌上,缓缓起身绕过竹椅来到柳玉和玄一面前。她缓缓蹲下身,将柳玉的下巴挑起,迫使柳玉那双含着怒火的瞳眸与她对视。
“柳玉,本郡主曾经对你说的话你应该还记得吧!不需要本郡主在重复一遍。”锦沉梳对着柳玉妩媚一笑,一双桃花眼仿佛要将她的魂魄给勾了出来。
柳玉只见面前的锦沉梳嘴角再次想少勾起,妩媚的神色中多了些许邪肆,她的身躯不由得打颤,她吞咽了一下口水,回忆起瞿卿言。
“本郡主可最讨厌背叛了,三面间谍,有趣,还真是有趣。你说,你要是被本郡主关押在地牢内,邀月公子会不会派人来救你呢?”
锦沉梳眼角轻微上扬,食指脱离柳玉的下巴,缓缓起身。她走到梧桐树下,扶着粗壮的树干,回眸笑看着柳玉继续出声道:“这乱世之中,又有几人能独善其身。柳玉,你说说你的主子,邀月公子本属于能独善其身的那类人,可偏偏要来掺和这皇城种的事情。纷纷扰扰,杂乱无章,到底是什么在吸引着他呢!是他本身的使命,还是背负着上一代人的恩怨呢?”
柳玉在听完锦沉梳的话,内心充满了震惊,她没有想到锦沉梳居然知道瞿卿言的真实身份。柳玉看着抚摸着梧桐树干锦沉梳,微微张嘴,刚开口就被锦沉梳接下来的话打断。
“你想说些什么我都知道,本郡主还不会愚钝到这种地步。”锦沉梳说着走到了一旁,随手抓起一坯黄土来到了柳玉面前。
黄土在柳玉的注视之下,被锦沉梳缓缓的洒在地面上。锦沉梳朱唇微启,继续道:“可是,在这历史的长河之中,事情的真相往往会像这黄土一般随风飘散,谁又会去寻找被掩盖了的真相呢!你说是吗?柳玉又或者”
锦沉梳抬头看向房檐之上,那坐着手持白玉箫,面带黑红色狐狸面具的人。“邀月公子,别来无恙”
“别来无恙,锦画郡主。”瞿卿言嘴角微微向上翘起,从房檐上站起,脚尖轻点便安然的落在了地上。
“在下可不认为真相会像这黄土一样,真相终究会有大白的那一天。就行纸永远包不住火一样。郡主,难道不是吗?”瞿卿言将白玉箫放回腰间,狭长的眼眸流露出淡淡温柔。
他看着锦沉梳,又看了看玄一。玄一身躯一震,莫名其妙的将脚从柳玉身上挪开,心中涌出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