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喝着酒看着面前的青衫男子,眼中不由得划过一丝精光。他打开手中的折扇,轻微摇晃了几下,悠悠开口道:“御史阁下,本王很想知晓你是怎么从皇宫中安全的走出来的。”
青衫男子听到秦安搭配问话,早已经喝醉搭配他面上露出不屑的神情。他右手微抬,食指指着秦安的鼻子,高声道:“凌皇早已半只脚入土,随随便便一刺激,便咯血,还真是老了。”
兰字号雅间内秦志贤听到这句话,深邃的眼中充满了怒意。但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脾气,耐心的聆听下去。
秦安看着面前的御史,快速将眼眸中的怒意掩盖住,拿起一旁的酒壶替御史满上了一杯酒。
那名御史看着秦安的动作,打了个饱嗝,继续出声道:“三王爷,倘若你当上皇帝,许诺我国的三座城池一定要兑现,嗝”青衫男子面上红晕加深,接过秦安到的酒就是一饮而尽。
“那是自然。”秦安半眯着眼遮盖住眼眸中的不屑,继续替青衫男子满上一杯酒。
就在秦安说完的那一刹那,竹字号雅间的门就被人踹开,一排排御林军直接涌入,将秦安和沧澜国御史包围起来。
在那一瞬间冷风灌入雅间,原先还处在醉酒状态的御史瞬间清醒了。然而秦安依旧淡然的喝着酒,并未将御林军放在眼底。
“今个儿什么日子啊!”清澈的嗓音传入秦安和沧澜国御史的耳里。沧澜国御史伸长脖子,探头眺望,并未见到人反而被架在脖子上的剑刃吓得直接扑倒在地上。
原先将二人包围住的御林军,纷纷向一旁散开留出一条道路。锦沉梳抱紧怀中的汤婆子,款款朝着他们二人走来。面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不着痕迹的打量着二人。
沧澜国御史在看到来人是一位女子后,面上的表情又变的吊里吊气的。刚准备出声调戏锦沉梳,就被秦安的话语打断了。
“锦画,好久不见。怎么今儿有空来到醉仙楼,还带着一大堆的御林军。”秦安淡然的为自己满上一杯酒,丝毫不畏御林军架在脖子上的刀而有所动容。
锦沉梳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不停扭转着发梢,一双桃花眼渐渐露出妩媚的笑意。
“三王爷好生雅兴,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坦然自若的喝酒,锦画好生佩服。”锦沉梳半眯着眼,露出淡淡笑意,“不知道三王爷接下来的日子是否能够如此安逸的坐着喝酒。”
锦沉梳款款走到秦安身边,来回徘徊了几下,转身将目光落到了沧澜国御史身上。她居高临下的望着对方,眼眸中全然是寒意。
“御史大人,皇叔叔让锦画前来传话。”锦沉梳含笑的望着对方,郑重其事的说道:“朕就算老了,是半截入土的人。只要朕还坐在皇位上一日便是皇,只要在一日你们沧澜国就用元宝别想翻身。”
锦沉梳说出这句话,成功的让沧澜国御史身躯一震。沧澜国御史原先吊里吊气的神色瞬间变了,脸色发白,看着锦沉梳。
“锦画,怎么的。你已经可以假传谕旨了?”秦安依旧淡漠的凝望着锦沉梳,他在赌,赌皇帝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