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笑的摇着手中的签筒,一支签掉落,上面写着上上签。锦沉梳微微一笑,将签筒转交给小和尚后,从万国寺正门离去。
踏着石板缓缓走到山下,锦沉梳掀起车帘淡然的坐上了马车。听着车轮辘辘的声音,很快的入睡。坐在外面赶车的红妆和玄一,始终保持的警惕的姿态。
这四周太过于安静了,充满着诡异的气息。无来由的焦灼爬上了红妆和玄一二人的心头,而马车内的锦沉梳依然是闭着双眼毫无防备的样子。
玄一面色一凜,只见勒紧缰绳前行的马匹立马停了下来,红妆不动神色的抚摸上右手手臂。在那一瞬间风沙朝着他们二人袭来,再次睁眼的时候,二人并未看到有任何诡异的地方。
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是错觉一样,二人环顾了一下四周,只听马车内传来锦沉梳的声音。“走吧。”玄一就算有所疑虑也不会不听从锦沉梳的话,马车在此向前行驶着。
马车内,锦沉梳看着面前含笑的人,淡淡的替他倒上一杯热茶。刚刚在浅眠的时候,感受到诡异的气氛,睁开双眼的时候就见到了那副令人生气的面孔。
未带面具的瞿卿言含笑的望着面前的锦沉梳,半撑着脸微微一笑。就算是在睡梦之中,依旧保持警惕还真不愧是锦琰大将军的女儿。如果,他们二人不是对立面,结果会不会有所不同呢。
他接过锦沉梳倒的热茶,只是坐在马车内不发任何一句话。锦沉梳没好气的望着他,果断闭上双眼继续睡觉。最近的事情有点多,皇帝时不时的午夜召见,还要应付变得诡异的清河王殿下,现在又要应付这个性格古怪让她琢磨不透的邀月公子,有这个闲功夫还不如睡一觉来者实在。
看着锦沉梳闭上双眼的那一刹那,瞿卿言露出了无奈的笑容。真是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再不相见却又再次相见,每一次诀别的话语都被轻易打破,是不舍还是不得不去见呢!
二人都是擅长将心思掩埋在底下的人,相见之时就像最熟悉的陌生人一样,明明相知却以礼相待,这摆在茶几上的热茶便是活生生的证明。
只要瞿卿言发出一点声响,锦沉梳便会从睡梦中惊醒,睁开眼睛望着他一眼。瞿卿言无奈一笑,只好和锦沉梳一样闭上双眼轻微睡去。
在瞿卿言闭上双眼的那一刹那,锦沉梳便睁开了双眼。她隐约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她目光一变,直接落在了睡着的瞿卿言身上。
她轻轻的朝着瞿卿言靠近,手指轻触他的胸膛,将衣裳打开就能看到鲜红的血液。锦沉梳面色一变,也不好帮正在昏睡的人上药,一瞬间她僵持了。
不知道为什么面前的这人会受伤,她眼中闪过一丝愤懑。在上药与不上药之间纠结许久,瞿卿言感受到熟悉的气息靠近他的身旁,心中不由一动,想要揽住锦沉梳的腰肢却又害怕。
二人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声,锦沉梳面色微醺,看着瞿卿言那张面孔,一颗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