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太子殿下的亲兵准备和玄一和红妆二人大干一场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叮当作响的马铃声。坐在马车内的锦沉梳眼神一变,嘴角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瞿卿言也起身将抱住了锦沉梳,用下巴抵在锦沉梳的头顶,目光却齐齐幽深的盯着车帘。有点意思,马铃声的想起,还有不断靠近的大批军队,真是这太子殿下为了抓住他还真是大手笔。
锦沉梳浑身的心思全在外头,并未对瞿卿言这逾矩的动作表示不满。而红妆则是轻点脚尖跃到的玄一身旁,目光凝重的看着缓缓停在他们面前的马车。
只见一只纤纤细手撩起车帘,太子秦煜变成马车上缓缓走了下来。秦煜将目光落在了侍卫身上,转眼就看到了玄一和红妆二人还有他们身后熟悉的马车。
那名侍卫极其激灵的走到了太子身旁,缓缓道出了一切。太子秦煜眼中闪过一道厉色,却依旧扬起笑脸朝着锦沉梳的马车缓缓走去。
走到一定距离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锦画,本宫的属下不懂事,本宫在这里给你配个不是了。锦画为父皇祈福却碰到这种事情,真是对不住了。”
锦沉梳半眯着眼,“既然太子殿下都这么说了,臣女也不愿在继续追究下去了。只不过,臣女还是要劝太子一句,管好手下的人,别哪天闯出天大的摊子。”
秦煜眼眸深处流露出厉色,为了防止红妆和玄一发现这一点,他当即笑着眯上了双眼道:“锦画,本宫也劝你一句,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不要肖想本不该属于你的东西。”
“太子殿下的话,臣女有些听不明白。”聪明如锦沉梳又怎么会听不出太子殿下的话外音,她只是微微一笑。
秦煜看着锦沉梳渐行渐远的马车,双手渐渐握成了拳头,泛起青筋。刚刚的话,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面一样,真是让他的内心感到极为的不舒适。
不过锦沉梳那句话还是值得他思考的,她的这句话到底有什么想要表明的呢!三弟已经折了,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这名女子的手笔了。
还有安平,真是个可悲的女子。现在父皇的子女里面,有用的也没有几个。大王爷这个睿智就不必在意了,清河王秦之羡就算在怎么受父皇喜爱总归是天残必然不可能当上皇帝,再来就是七王爷秦琛了,想来想去他也只不过是会打战的废物而又,一直躲在锦画郡主身后的懦弱无能之辈。
远在京城的秦琛十分不雅的打了个喷嚏,他揉搓了一下鼻尖,继续看着百晓生递过来的消息。他倒是小看了曾权这个老家伙,没想到国师居然是他的人。
还有民间流传凰星是贤妃一说,也是他命人放出去的消息。真是有意思,左相既然如此,那么皇后一脉的右相又会有怎么样的动静呢。
右相府中,明厉拿着手中的瓦罐给花朵浇浇水。如今皇帝都懒得上朝了,他倒是乐的清闲。他一向与世无争,也不属于任何党派。尽管大王爷眼中隐藏的再好,他还是看出了野心。唉只求大王爷别拖累他那在深宫之中可怜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