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子眼中快速划过一丝暗芒,翘起兰花指之声应答。他离开了这个养心殿,露出饶有兴趣的神色。
当真是有意思,既然德妃娘娘都指明了是谁,他当然得顺着这个方向查不是吗!
熙星荷很快就封锁了有关这件事情的消息,处理掉许多看到柱子上写着字迹的下人。
不经意的将消息传入曾敏的耳里,期盼着对方的反应。
躺在长春宫的贤妃,听着这个消息内心不由得咯噔一下,她悄悄命人将消息传给在宫外的曾权。
不聊那名丫鬟被锦沉梳安排的人给拦下,抓了起来。一时间,曾敏失去了和外界联系的机会,像笼中之鸟一样
锦沉梳略微笑了笑,对着坐在一旁的七子道:“七公公,本郡主能做的事情就只有这么一点了,剩下的还得劳烦七公公了。”
七子微微笑了笑,放下手中的茶杯从镇国将军府离去,来到了七王府。
秦琛倒是有些惊讶这人来到这里,丝毫不客气的将身边炽卫唯一的女子炽七前去帮忙。
七子带着炽七又来到清河王府,像秦之羡的青离借了易容术。一切准备就绪,只差鱼儿上钩。
宫中,失去联系了的曾敏,看着仓皇回来的宫女,眉头微蹙。“如何?”她根本没有发现面前的宫女有一丝丝不妥,她太过于焦急根本无心顾忌这些。
“回娘娘,奴婢出不去。”宫女这一句话,直接击到了曾敏的内心。
“怎么会出不去!你不是有本宫的令牌!”
宫女瑟缩了一下脑袋,将腰牌双手奉上“娘娘,锦画郡主在出宫处设置了盘查人。说是必须要有皇后娘娘的准许才可以出宫。”
“该死!”曾敏一气将茶杯直接扔在了地上,皇后的准许!真是天大的笑话,皇后被禁足与凤仪宫现在还未曾接近,后宫之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转角给了熙贵妃,除了一个凤印在皇后那外,皇后已经形同虚设了。
忆澜宫内,熙星荷悠闲的慌着手中的扇子,喝着茶水吃着糕点。最近的天气真是变化无常,时而冷时而热,琢磨不透!琢磨不透!
她眼光一闪,露出狡黠的神色。现在长春宫那位应该气的摔宝贝了,真是可惜,真是可惜。
那位应该还不知道小六子公公正在查披霞的事情吧!头脑发热,不能冷静思考,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虽不知道是谁放出了那个消息,但她还真要谢谢那个放出消息的。
宫外,左相曾权根本就没有闲暇时间顾及宫中。因为,他发现他派出去的人昨日下午便死在了巷子内,那昨晚见到的是何许人也!
他现在很慌,总觉得自己的动向被人所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