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说尸体很多,必须连夜处理,城隍庙也必须用火烧了。
留下的一个人看着三人,“请跟我走吧。”
“刘飞,你说我们要去吗?”一个人剩在这里,就不足为惧了。
“他们说阴左卫还……嘶”说话之人突然倒抽了一口气。
刘飞看过去,“罗保怎么了?”
“左卫刚才咬了我一口,我感觉……头好像有点晕。”罗保说着倒在了地上。
阴辞睁开眼,一双眼睛猩红如血,像是野兽一般。
陈三毛冲过去,把人打晕。
“你也看到这毒的霸道了,走不走随你们。”
他说着往山下走,刘飞没有选择,一人拖两的跟上,“喂,你就不帮一下忙吗?”
“哼,解毒是为了不让他将毒传染给很多人,我们是仇敌的关系,并不会有所改变。”帮忙更是不可能。
快入城的时候,有一架马车守在城门口。
陈小毛让刘飞将人当上马车,开始驱车。
一句飞奔回梅府,他把人留在马厩里,去换了身衣服,才跑进主人房间。
夕染从床上坐起来,“把笔纸拿过来。”
陈三毛点点头,去书案上拿了笔纸过来,才把软榻上的小茶几搬了过来。
夕染写了三个纸条,卷起来后,放在三个小木管里,弄好之后,她将几瓶药还有一个信封包起来的信放在桌上,“马车给他们,让他们自己走,别让人知道他们来过梅府,这些药是解毒的,信只给阴辞看,至于三个锦囊,让阴辞危难时候再看,下去吧。”
“是。”陈三毛把东西一股脑的收好,快速从夕染房间离开,回到马厩。
马车上的三个人还在等着。
陈三毛上去,先把解药给两个人服下,刘飞搓了搓手,“刚才罗保也发疯了,解药能不能给我一个?”虽然只是被划伤了一点,但是也有点怕。
陈三毛暗叹主人料事如神,将一个药瓶子丢过去,而后开始给阴辞包扎伤口。
包扎好以后,他把阴辞拍醒,“喂,我家主人给了你一封信,三个锦囊,信可以先看,锦囊快死的时候再看,你们可以滚了。”他说着把东西往阴辞手里一塞,跳下马车。
刘飞瞪了一下眼,这小子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阴辞靠着马车,吐出一口浊气,也是瞪着陈三毛。
从他从奴隶营出来,就没有人敢这么对他。
陈三毛想了想,把马车带出了府里,一拍马屁股,马车一溜烟的跑了。
看不见马车了,陈三毛才松了一口气,刚才那眼神吓死个人。
他不喜欢他们,因为他们害得主人又生病了。
但是主人留下他们一定有用,他也只好暂时忍耐。
抛开纷扰的情绪,陈三毛回到主人房间,安静的守夜。
夕染在床上养了两个月,其实她半个月就好了,可梅夫人硬让她在床上躺着。
天天躺着,身上一点都不舒服,只好每天把连城璧叫过来说话。
每次他在这里待半个小时,势必要被夕染给气走。
好不容易被准许下床了,夕染像鱼得了水一样到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