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被罢官之后,也没有沮丧,想带着我们姐弟回老家去,但那马大人并不想放过他。
他污蔑爹爹和人有染,打死人家丈夫,把他抓到了大牢里,打了个半死。
可我爹爹是冤枉的,他当时只是在街上看到有人在打他的妻子,一时看不过去帮着拦了一下。
谁也没想到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模样!我爹爹根本就不认识那个女子。
可他的丈夫当天晚上回家之后就死了,非说是我爹爹与人通奸打死的。
我们只好各种打点,后来还是有人告诉我们说,是马大人弄的,这一切都是他指使的。
我们去牢房看过我爹,已经被上过刑,打的半死了,我们实在没法子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爹爹去死啊!
姐姐一直很自责,她觉得爹爹之所以会被罢官,我们家之所以会被打压排挤,全是因为她的原因。
要是她早答应给马大人做妾,事情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觉得自己是个灾星,是她连累了爹爹,连累了我们这个家,我拦不住她。
她自己去找的马大人,委身于他为妾,以此来换取爹爹和我的平安,她怕我也难逃毒手。”
子良说到这儿,声音低了下去,双手捂着脸,好像在哭泣,半晌,他抹了把脸。
“所以你爹爹很快就被放出来了是吗?”顾天心沉声问道,她早已猜到了这样的结果。
“是,爹爹第二天就被放了出来,说是那个男人本来就有旧疾,跟我爹爹无关。”
“爹爹知道姐姐去给人做妾之后,气的吐出好大一口血来,一直骂自己没本事,保护不了孩子。
爹爹在牢里就被人上过刑,身子一直不大好,再加上气急攻心。
从牢里出来之后就一直缠绵病榻,期间,那个马大人把他自己的小舅子安排到了爹爹之前的位子上。
还来家里看过爹爹,只是不知道他们在屋里说了什么,马大人出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
第二天姐姐回家看爹爹的时候身上都是伤,一看就是被人打的,爹爹惊怒交加。
好像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悄悄跟我说马大人之所以针对他,是因为他手里有一份账本,记载着能让他们覆灭的证据。
还跟我说,他把账本藏了起来,让我无论如何都不要交出去,否则肯定命不久矣。
还交代我来到京城之后该怎么做,嘱咐完这些,当天晚上就走了。
给爹爹办完后事之后,我发现家里总有人来翻找东西,但我一直也没轻举妄动。
过了好些天,感觉监视自己的人少了很多,可能是真的以为我没有账本。
可姐姐身上的伤却越来越多,经常是旧伤未愈再添新伤,我想带着姐姐一起走。
姐姐不同意,她让我自己走,她来给我打掩护,说她自己命不久矣了,要我一定要给爹报仇,给她报仇。
我们俩都能感觉的到,那个姓马的已经没有耐心了,就在我逃跑的那天晚上,姐姐点燃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