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后，退回到沙发上，“总不能因为谈生意的人得好，就愿意做赔本的生意。”
季总有些没怎么反应过来她这转变，明明刚刚，还不是这样子的。
诧异的不仅仅是他，苏颜也有些意外。
刚刚傅婉什么意思她听得清清楚楚，无非是要她“出卖”色相来换这笔生意，可刚刚这话？
顾朝寒从电梯出来后，径直朝着会客室这边走了过来。
季总余光瞥到他的身影，站起身笑道，“顾少，这傅经理的嘴可是越来越不饶人了。”
苏颜随着他的话回头看过去，刚好看到顾朝寒走进来的身影。
他目光从她身上扫过，继而落到季总身上，“你怎么过来了？放着那么多乐子不找，开始正儿八经工作了？”
“什么叫开始正儿八经，我不是一直都很正儿八经吗？”他笑着反问，“我再找乐子，我爸估计得唠叨死我了。”
这说话的语气，两人的关系应该不仅仅是限于认识。
而且，似乎还很熟的样子。
“你们公司，什么时候来了个大美人？”季总往前走了两步，越过顾朝寒站定在苏颜身边，“这个，你睡过没？”
苏颜没想到他会忽然这么问，眼底顿时涌现出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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