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又像上次一样就好了,想起上次尸体连头都没找着然后他们就走了,慕清歌就觉得头痛。
直接找到了李叔,他双目无神,一直看着屋里的尸体。
尸体上已经盖上了白布,其实这两天接触的尸体都没有解剖,要不然他可能会更难接受了。
别说古代了,就算是在现代,也有很多人不愿意自己亲人的尸体被解剖掉。
“李叔,节哀顺变。”慕清歌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起来这样似乎不太妥,又赶紧把爪子收回来。
“李叔,能问你个问题吗?”
“没了……什么都没了……”他楞楞的睁着眼睛,里边是一潭幽深的死水,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孩子没了,媳妇也没了,这个家,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待会再问吧。”身后的捕快有些不忍心。
任谁突然遭受这么大的打击,也会受不了的。
慕清歌点头,想了想,跑到了苏荃那里。
“问到什么了?”苏荃喝了点水,继续在纸上写着什么。
“苏爷爷,死者生前好像在陈家做过奶娘。”
“陈家?奶娘?你想说什么?”苏荃不由停了下来。
“你说她会不会正好是陈家六少的奶娘啊?六少爷死了,接着他的奶娘也死了,这……”慕清歌适时停了下来。
田氏到底是不是陈家六少爷的奶娘,她也不知道。
而且据刚才那个叔说,她已经很久没出去了,换句话来说,她把六少爷带大之后,就没再给人做奶娘了。
那她离开陈家的时候,六少爷几岁了?
两人接连惨死,其中又有什么关联?
看了眼悲痛欲绝的李叔,苏荃倒是很理解慕清歌为什么没问清楚了。
“苏老爷子,这件事你怎么看?”一个年长的捕快走过来,他揉了揉太阳穴,看起来头痛得紧。
“呵呵,我是仵作,你才是捕快,你问我?”慕清歌能问到的消息,他会不知道?现在却跑过来问他?
虽然性质比较恶劣,但本来也就是一起普通的刑事案件,但偏偏跟陈家扯上了关系。
陈家他们不敢得罪,就像让他去?
上次他和苏砚确实一点事都没有的就行牢里出来了,但是不代表他喜欢出头,压着陈家去把这起案件查清楚。
事情说到底还是他们的,他只是个仵作。
“嘿嘿,方圆十里谁不知道您老断案的能力啊?您就别谦虚了。”
苏荃不说话了,以前从来没见这些人这么殷勤过。
慕清歌看了眼苏荃,又看了眼老捕快:“捕快爷爷,陈家那案子查清楚了吗?”
她其实一直想问的,陈家六少爷因何而死。
老捕快脸色一僵,讪笑两声已经说明了一切。
慕清歌顿觉无语,便一个人出去了。
李家位置算是小镇边沿了,周围有河流流过,水很清澈,但是不见底,显然很深。
她在河边坐下来,望着河面,刚刚还阴云密布的天空,已经慢慢放晴了,在水面上映着一道道波光。
这场雨,终究还是没有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