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寒尹放下手里的饼,似乎已经放弃治疗了:“嗯,我也觉得我不适合厨房。”
“你终于有点自知之明了。”元玖道。
实不相瞒,君寒尹做的东西,他也吃过,从此再也不想看到。
做吃的能做成这样,他真的很好奇他为什么能一直保持热情。
直到有一天他没忍住问君寒尹,君寒尹告诉他,他喜欢看他们痛不欲生的表情。
“诶师父你在这啊,你们在吃什么呢?哇这谁做的饼看起来就好好吃!”慕深不知道从哪蹿出来,拿起桌上的饼就放进了嘴里。
慕清歌一声不要卡在喉咙里,抬起的手微微颤抖。
她的傻徒弟啊,是整个放进嘴里的。
君寒尹:“好吃吗?”
元玖:“求你要点脸。”
慕深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扭头就开始狂吐起来,恨不得把肚子里的苦水全都给吐出来一样。
等他吐完,整张脸都变得苍白起来,他无力的瘫在地上看着慕清歌,眼神里全是绝望:“师父,我是不是要死了”
慕清歌:“撑住,你还能再抢救一下。”
慕深:“你们为什么要聚众嗑毒”
慕清歌:“师父的傻徒弟哟,你还是安心的去吧。”
慕深不说话了,水汪汪的眼睛一直看着她,像是个被抛弃的小孩,无辜而又惹人怜爱。
慕清歌扭开头:“别这样看着我们,我怕他们被你看硬了。”
元玖:“”
君寒尹:“”
慕深:“”
姗姗来迟的慕松,一来就听到慕清歌这句话,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没一跟头栽到湖里去。
“卧槽卧槽,你能不能要点脸!”
慕清歌闻声扭过头,却看到清河整张脸上都写着震惊,似乎已经对慕清歌的节操感到绝望了。
慕清歌:“”她跟清河有这么熟吗?她上次还一副想杀她的表情呢。
而且,为什么她说的话如此现代
君寒尹咳了一声,很是勉强的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清河来了,来,尝尝我做的荷花饼。”
清河闻言惊悚的往后退去:“别过来,要不然我跟你同归于尽!”
慕清歌:“”所以阙京到底还有几个人没遭君寒尹的毒手
连她这么可爱的徒弟都中招了,虽然慕深是自己抢着吃的。
元玖脸色难看,细看之下他耳朵竟泛起些可疑的红晕,呵斥慕清歌道:“你一个女孩子,谁教你的那些东西”
慕清歌翻了个白眼:“我可能天赋异禀,无师自通吧。”
众人:“”
元玖:“以后不许说这些话。”
“切!”清河嗤笑一声:“硬的又不是她,你管别人呢。”
君寒尹:“清河,来,吃个荷花饼冷静一下。”
“啊啊你走开,把你的毒拿开!别别唔呕呕”
慕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