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送出去刘媒婆好远,只道刘媒婆没了踪影,才回到屋子。
一百两银子,说到手就到手了,何人能不高兴。
林舒脸上挂笑,崔雪茹,张敏之和林锁住脸上也是美滋滋。
要照这种挣钱方法,林舒迟早得发大财。
还得给刘媒婆的姐妹送药去。
林舒包好了汤药,也是一个疗程七日的。
林舒叫几人看店,要来了病人务必要留下来,她到毅安王府里去去就回来。
向人打听好路,林舒手里提着几包汤药,往王府里去。
到了地方,直接奔刘媒婆说的西偏门而去。
只是哪如刘媒婆说的那样,西偏门里运采买的东西。
这西偏门明明是紧关着的么!
林舒无奈下只得叩门。
敲了半天,有个看门的招呼了一声,开了门。
想到刘媒婆的话,说整个王府没有不认识她姐妹儿的人,没人有那个胆子敢匿下了汤药去……
林舒便对看门的人说她来给王府的主厨送药。
王府里看门的都是有官品的侍卫,眼瞟了下林舒手里的汤药,冷语冷气,态度十分不好的道:“哪里来的郎中,去、去,赶快走吧,别在王府门口逗留!”
林舒不信邪的又和看门的侍卫说了一遍来意,结果侍卫还是不认人的撵林舒走。
林舒碰了一鼻子灰,想着这刘媒婆说话有没有什么准啊。
送不了药,林舒只能是原路返回。
王府西偏门里侧的侍卫见林舒讪讪的走了,不觉叹了口气。
一个侍卫问另一个侍卫:“大人,咱俩不会摊上事挨责罚吧?”
“王爷吩咐咱们如此做,挨什么责罚挨责罚!”侍卫虽嘴硬如此说,但心中也是打鼓。
“可王妃吩咐……”
“行了,行了,这毅安王府谁说了算你不知道啊!”
“谁说了算,咱们听王爷的,王爷还不是听王妃的,大人说谁说了算!”
“诶,你嘴贫欠揍是不!来、来,甭等着挨王妃责罚了,我先给你几个嘴巴子用用!”
……
往回走,逆着上午的阳光,林舒见两匹快马直奔毅安王府大门而来。
快马奔腾在青砖板路上,倒没溅起尘土来。等走近了,林舒才看清,那不是秦挚和郭逢二人么!
林舒心中顿时打怵,想起那日她气秦挚的话来,下意识便是想躲。
秦挚侧眼,看到了林舒。只是面无表情,当没看见,骑马擦过林舒身旁,径直往前奔去。
林舒闪身往旁边躲了一下,快马生风,吹起了她的裙子,衣袂飘飘,顺长的黑色柔发也被吹动了几分。
林舒心中咒骂,会骑马怎么了,也不至于在她面前大秀马技吧!
装不认识,这样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