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一个屋檐下,四人产生了不同的时间快慢之感……
两人之间微妙的情感被得知吴曦怀孕了的喜事而覆盖。
易泓隆也不管易泓生和林舒在身边,丝毫没有顾及的吩咐一众丫鬟做着做那,跑东跑西。一会问吴曦是否饿了,一会让吴曦坐下,怕她感觉疲累,一会又躬身侧耳要倾听吴曦肚子里孩子的声音。
吴曦心中隐隐的担忧被易泓隆这一番作为给压了下去,她轻轻推开身边的男人,小声说道:“皇兄和林姑娘还在这里呢,你做什么!”
易泓隆不管那些,被吴曦推开了又凑了过来,这回吴曦拿起当家主母的威严,抬头看着自己的丈夫道:“你不让皇兄和林姑娘坐下么?”
易泓隆什么都听吴曦的,笑着给两人看坐。
易泓生坐下,接过丫鬟毕恭毕敬上递过来的茶,轻啜一口后,吩咐外面跟过来的太监道:“去静思宫给太后报喜。”
门外太监应声连忙便走。
这屋中氛围着实是…让人不知该如何自处。又想着医馆还有好些事情等着她去处理,林舒便是有告辞的打算。
但见吴曦和易泓隆的不打算理会外人的样子,说想回去的一番话,到了嘴边,又让她给咽了回去。
林舒正低头放空自己之时,突听吴曦和易泓隆两口子俩将话题引在了她身上。
易泓隆喜悦劲过了,缓过神来,先是问吴曦道:“怎么今日才诊出来是喜脉,前几日宫里的太医没诊出来?”
吴曦听易泓隆如此问,她眼睛倒是偷看了下易泓生,见易泓生依旧是平日的表情,并未多心,才转而看向易泓隆,温柔巧笑:“前几日觉得身子不舒服,太医探脉说是喜脉,但我细问过后,太医又摇头觉得不像,像是那时胎儿尚小,一时诊不准确也是有的。太医院里的太医个报个的谨慎严谨,这未有九成把握,都不敢乱下结论。”
易泓隆的脾气吴曦在清楚不过。平日里那脾气是出了名的好,在齐国男子中能排上一二来,但只要事情和她沾边,便跟变了个人似的。谁要沾了她,惹了她,那人必是遭殃。
吴曦知道这是易泓隆在意她,她平时虽是劝易泓隆不许如此,但说实话,心中倒也享受他这样爱她,在意她。
吴曦这一番话,有耳朵的人都能听出是在为太医院里的太医开罪。
吴曦心说人太医本就没错可挑去,这事的缘由在她,断不能让人太医受了这无厘头的罚去。
易泓隆不听吴曦说这些,他二郎腿一翘,声调有些高的道:“说一千道一万,就是那太医院的太医医术不行!”
吴曦推他,皇兄还在这里呢,哪里轮得着你说这话。”
听吴曦提他大哥,易泓隆更逞赛了,此时转过身子问易泓生:“皇兄说是不?”
易泓生从小和易泓隆长大,易泓隆什么脾气秉性,他闭着眼睛都能倒背如流。但世间有一种爱叫溺爱,易泓生身为天子,他就愿意惯着易泓隆。
易泓生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他抬眼看向林舒问道:“如王妃所说的那样么?”
林舒刚才放空自己,没听见几人的全部谈话,她是从中间开始听的,听的云里雾里,他们大致的谈话内容就是讨论太医院里的太医医术行不行的问题呗。
“回皇上,如王妃所说的那样。”
易泓生拿扇柄的手暗处略微紧了紧。
说来也是可笑,他身边之人都这样和他说话。他问话,旁人答回皇上,然后讲要说内容。他应该喜欢这种方式的,但林舒此时这样和他说话,他却感觉逆耳。
他心中想的是,林舒在未知道他身份时,总想在他身上盘算些小利,对他的殷勤笑意,然后微笑着开口:黄公子,听闻你有好些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