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梅见状,站起身来,给秦氏行礼:“奴婢现在就去打听!”
“早干什么去了!”因王婆子服侍的极好,秦氏也不怎么太生翠梅的气,只不轻不浅的道了这样一句。
王婆子在心中刚松了口气,又听秦氏问道:“没打听打听老爷那边有什么消息?”
王婆子摇头,“老爷在部里没回来,南方那边林二也没什么动静,怕是啊这事老爷就倚仗上您了。”
王婆子一有机会,就谁都诋毁。在府中她除了怕秦氏不敢说秦氏的坏话以外,谁的都敢说。
秦氏扭了下身子,“切,倚仗我,我呸!”
“这也不是坏事,没准是老爷信任太太呢。”王婆子继续挑拨。
“你跟在我身边多少年了,还不了解林智杰那点花花肠子,这信任我?”秦氏摇了摇头,继续说:“他这是办不成此事了,才想到了我,用我也不带信我的,别以为林二在南房眯着不知数,他呀,眼睛盯着咱们这呢!”
“那太太就这样任老爷拿捏支使?”王婆子再次发功。
秦氏嘴角一撇,“就林智杰想支使我,做梦去吧!要不是此事关乎钰儿,我管林智杰怎样求我!不过就让你和翠梅跑一趟腿,也没得什么难事,虽说是他支使了我,但都是为了家好,我也不甚在意了。那日我嫂子劝我,说都这样大的年纪了,别还像年轻一样,和林智杰又打又闹的,不为自己声誉着想,还得为儿女声誉着想呢,这些天,我闲着没事时,我翻来覆去的想,想想也是这么个礼,年轻时候什么仗没和林智杰打过,也没打出个花来,现在都老了,以后和林智杰,这气就少生,仗也少打,吵到头打到头,也就是那么回事!”秦氏说说话还感慨上了。
王婆子听秦氏话锋转了,也赶紧闭口不敢再说林智杰坏话了,换个话题,问秦氏道:“此事关乎大小姐?”
秦氏张口便想回答,但话到嘴边又让她给咽了回去。
林智杰千叮咛万嘱咐过她,这事断然不能对除他俩外的第三个人讲。
“行了,你也别揉了,出去看看梅丫头,怎么打听个消息现在都没回来。”秦氏终是忍住没说。
王婆子应了声是,心说秦氏今日特别反常,但脸上可没敢表现出来。站起身来便退了出去。
王婆子从秦氏房里出去,就直奔林姝影西小跨院去了。
走到半路,碰到了垂头丧气,愁眉苦脸的翠梅,赶紧拽住翠梅衣襟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个样子了?”
翠梅一个摔袖子,语气不耐的道:“怎么了,我飞跑着往细小跨院走,没打听着消息不说,还惹了一身气,我这新作的衣裳被那泼皮扬的净湿,我,我找夫人告状去我!”翠梅越说语调越高,说完拔腿便要去秦氏那里。
王婆子赶紧在身后拽住翠梅,嘴上好说好劝道:“我的小祖宗哟,你可别作了。这让你打听个消息你什么都没答应出来,还想着去夫人那里告状,你傻了,你忘了夫人什么脾气了,怕是到夫人那里也是挨一顿丑骂啊!你回去换衣服吧,娘去西小院看看。”
“娘!”翠梅气的直跺脚。
王婆子呵斥她:“还这个样,赶快回去,再这样我扇你嘴巴你信不!”
“那我…我这衣服就白湿了,我就白被人欺负了!”
王婆子咬了下牙,眼光中透漏出一丝狠相,拍了拍翠梅肩膀安慰道:“别和三房计较这些,听大夫人口风,三房遭罪的日子再后头呢!”
“真的?”翠梅平复过来了,侧头问王婆子。
王婆子点了点头,“真的,娘啥时候骗过你,还不快回去换衣服,怕身子将衣服阴干了,再伤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