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智杰进了宫,林舒等在宫门外面。
这一等便是一个时辰。
林舒在马车上,不禁在想,易泓生肯见她么?
会?
还是不会?
她拿不准主意,也猜不透易泓生的心思。
正当此时,宫门又咿呀一下被打开了,不是小太监或是宫中侍卫来传话让林舒进宫去,而是林智杰紫青着脸出来了。
易泓生不仅骂了林智杰,而且是大骂。
林智杰脸被骂成了茄子皮颜色,低着头往外走。
见是林智杰自己出来了,林舒的心便凉了。
但林舒还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撩开帘子,下了马车,问林智杰道:“林大人,怎么样了?”
林智杰摇了摇头,叹口气道:“皇上不肯见你,上车回去吧。”
亲耳听见林智杰此话,这回是撞了南墙了。
林舒点了下头,呆立在原地。
易泓生不肯见她,想着这话,林舒忍不住自嘲一笑。
她真是太高估自己了,她和朝中重臣郑耕耘相比,易泓生会偏袒谁,简直不用比较。
“回去吧,舒儿,我们再想别的办法。”林智杰看着林舒淡定说道。
说来也怪,林智杰此时除了脸色有些不好外,并无别的表情,他不慌不忙的,反而有种胜券在握的感觉。
林舒眼看着林智杰,皱了下眉,她在想,林智杰怎会这种表现呢,是不是她感觉错了?
见林舒失神,林智杰又唤了林舒一声:“舒儿?”
救林锁住命的一条路,折了。
林舒不知道怎么上的马车,马车又如来时那般,稳稳的走在街道上,往林府驶去……
大齐国仁育殿内。
易泓生坐在案前批阅奏折。
殿内燃着淡淡的龙涎香,烟丝袅袅升腾着,没有安定人心,反倒多了一丝浮躁。
易泓生打开一本奏折,啪一下便摔在了紫檀木大案上。
“混帐!”
侍立在殿中的四名御前太监,皆是吓得肝胆俱裂,此时易泓生这一声“混帐”,也不知是在骂谁,四人身子一颤,便赶紧跪在了地上,连声道:“奴才万死、奴才万死……”
易泓生抬眼看了下跪在前方的四名小太监,几人告罪的声音惹得易泓生更是烦躁。
“都滚下去!”
这一骂,四人倒是解脱了,赶紧逃命一般的,道了句:“奴才告退。”便真真滚了下去。
滚下去?
站在大殿外透着风的张远霜玩味着易泓生此话。
张远霜笑笑,心中不免在想易泓生长脾气了,从来宽宥有礼的人,今日却骂了人。
少见,少见。
反常,反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