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叫我姑娘吧。”林舒笑了下,坐在铜镜前,轻轻说道。
这样的称呼,她不习惯。
“是,我们口无遮拦了,还请姑娘不要见怪才是。”两人赶紧改了口,给林舒赔不是。
“怎敢见怪两位姑姑呢。”林舒依旧是微笑。
给林舒梳头发。
一人先轻慢的散开林舒的长发,用梳子打通着林舒的柔发。
“姑娘的头发可真好,色泽黑亮亮的,比打了桂花油的头发都顺。”
另一人帮着给林舒挑选配饰。
秦挚对林舒真是算上心了,送过来的步摇,簪子,钗子,耳坠,镯子,摆了满满的一大案,玲琅满目的,估计得有百件有余了。
“为人梳了一辈子头了,今日还要感谢姑娘!”女人说道。
林舒不解:“感谢我什么呢?”
“感谢姑娘让我俩开了眼界,这些珠宝首饰的,当真是没在任何一位姑娘的闺房里看过,就是宫里的娘娘,一时半刻的,也找不全这些样啊!”
林舒听后,不禁露出些笑来,无话可说,唯有低头不再言语。
“侯爷让我俩请示姑娘,说问姑娘想梳什么头便给姑娘梳什么头,要姑娘觉得配戴头饰首饰的繁重,可免了那些个俗套,只捡一两件配戴就好,不必非得戴一簪、一钗、一步摇,一坠、一镯、一项圈,凑齐了样数。总之以姑娘舒心轻便为主。”
又是这话……
秦挚如此悉心的安排,林舒心中真不能说不感动。
她感动了。
“一切都按规矩办就好。”她确实不喜欢打扮,也不喜欢戴那些繁重的东西。
但是秦挚为她着想,林舒也想为他着想一次。
他既然十分用心的把华服,首饰都送了过来,便是希望她能穿,能戴。
他救了她弟弟,她为了他能向他母亲交差,忍着些沉重,穿上华服,戴上首饰,又能怎样。
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情。
在众多的首饰中,林舒按规矩一件一件的选出了些。
玉梅花簪、红翡滴珠凤头钗、金丝嵌红宝石双鸾点翠步摇……
“耳坠选哪个呢?”女人耐心询问林舒。
“耳坠不在这里选,戴原来的那个玉兔捣药耳坠。”
玉兔捣药耳坠,秦挚母亲送给她的,今日见他母亲,戴这个,应该很合适吧。
“指环换一个戴么?”女人又询问林舒,询问之余还不忘夸赞林舒,“姑娘的手指可真是纤细好看,人都是手是女子的第二张脸,姑娘身上,当真是一点瑕疵都没有。”
另一女人也笑着插嘴:“是呗,要不侯爷怎会如此在意姑娘呢,瞧瞧这穿的戴的,哪件不是拔尖的!”
“指环不换了,就带他送的这个吧。”
林舒真是随口说出这话的,奈何被人抓住了话把:“他送的,原来是侯爷送的呀,那可得戴着了!”
“瞧瞧,这指环可真是精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