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敏之依言进来,他是来找秦挚的,为的是替吴曦传话。
“侯爷,先时去毅安王府,王妃让草民带话,说请侯爷来府喝茶。”张敏之道。
“请我喝茶?”秦挚疑惑,有下话要问张敏之,但眼了林舒一眼,又欲言又止。
“跟我出来。”秦挚起身,对张敏之道。
“是。”张敏之应了声,瞟了眼哭得眼睛红红的林舒,跟着秦挚走了出去。
“敏之哥,一会你进来一下。”
秦挚有事情瞒着她,林舒知道,而且一定和她的病有关。
两人走了出去,想着一会要见张敏之,问张敏之话,林舒便擦了擦哭湿的脸,平息了一会。
等过了一会,张敏之敲门进来,走到林舒坐着的床边,笑问林舒道:“林姑娘,我来了。”
“敏之哥,你找地方坐吧。”林舒提了提气,强露出些笑来。
“嗳!”张敏之应了声,搬了个椅子坐在了林舒旁边。
“才出去和侯爷说了什么些么?”林舒问。
“林姑娘……”张敏之一听林舒说这个,又马上站了起来,刚才秦挚走之前,特意交代过什么话也不要对林舒讲,要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林舒出了什么事情。
此时林舒又问了,他是讲还是不讲,当真是左右为难。
林舒已经失明好几天了眼睛看不见东西,倒将耳朵练得好使了。此时单是听声音,林舒也知张敏之站了起来。
林舒不禁问道:“怎么了,不方便讲?”
“侯爷没说什么,叫我出去便是问问毅安王妃找他做什么,因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怕打扰了姑娘,便叫我出去说了。”
“就这些?”林舒不信。
张敏之也尬尬的笑了下:“就这些了,姑娘。”
再问也问不出来什么,林舒松了松筋骨,换了话题道:“银子可是还给毅安王妃了?”
“送到毅安王妃手里了。”张敏之点头。
“王妃怎么说的?可是动气了?”
毅安王妃动气了么?
张敏之侧目回忆了下先时在王府的情景
……
他依着林舒的话,拿着装满银票的包裹到了王府大门口,直言和门口侍卫道他认识秦侯爷,让人赶紧进去通知去,就说鸿运来医馆的掌柜的要见王妃。
这法子果然管用,守门的侍卫一听来人认识秦挚,断然不敢小觑了张敏之,毕竟头些日子,秦挚公然将吴曦押到南衙的事情,人们都没忘呢。
秦挚的名字,在王府里就如同一条禁忌似的,提不得。
冷不防从张敏之嘴里来出说,不能不让人引请重视。
而在王府里整怀了孕的吴曦,也早想见林舒了,她与林舒约定的三日之期已经到了但林舒并未走,鸿运来医馆门口全是秦挚派去的南衙侍卫,她想见林舒,却是无法。
此时正好,听人传鸿运来医馆掌柜的要来见她,吴曦当然刻不容缓的便接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