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和易泓生接吻了!
林舒反应过来后,脸上燥红不已。
易泓生却还在兴头上,重新揽过林舒,俯下身子,声音有些沙哑的道:“你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咬疼了么?”说完,便又将脑袋压了下去。
“不要!”林舒脑袋一炸,使出原力要推开易泓生。
易泓生抱着林舒,继续往榻边走。
在易泓生怀里,林舒手脚并用的挣扎,不管殿外的人能不能听得到。
“放开我,你别碰我!我不想你碰我,放开我!”
林舒挣扎无果。
男人在这种时候,忍耐性大抵是下降的,此时易泓生已抱着林舒走到了床边,将林舒轻放在了床上。
见得了机会,林舒马上便挣扎着要起来,只是易泓生压了上来。
林舒能感觉到易泓生解她腰间丝带的动作。她挣脱不开易泓生,推也推不动,喊也喊不走。林舒满脑子里想的都是易泓生此时要了她,那她这辈子就毁了,她的自由,她的快乐,从此都将埋没在这深宫之中,她将成为易泓生众多妃子中的一个,失去了自我的那个……
想着想着,林舒鼻子一酸,哭了出来,还哭出出了声,声音越来越大,一边哭一边不忘道:“我不想…我不想你碰我,你不是答应过我不碰我的么……”
易泓生被哭的恢复了理智。他从林舒的身上起身,站在床边,心中也是又燥又愧,十分矛盾的感觉。
易泓生想他向来都是自控的,刚才那是怎么了,差点没……他都有些不认识自己了!
林舒见易泓生起来了,赶紧坐起了身子,将易泓生已经解开了的系带系好,然后低着头,用袖子抹掉眼泪,不再哭了。
易泓生冷眼看着林舒这一系列动作,虽说他也后悔刚才自己的行为,但见林舒因为他想要她,而哭的这般厉害,作为一个男人,易泓生多少感觉自尊心受挫,看着林舒,强忍着怒意问道:“就至于你哭成这样?”
林舒知道易泓生此时应是不悦的,但她平白无顾被人吻了,她心中的不悦对谁发呢!
最后,林舒克制住了。忍着胸中的火气,低头一言不发。
“怎么不回答朕的话?”见林舒一副自己受了多大委屈的样子,易泓生声音中更是添了几分怒来。林舒依旧不语,不仅不语,还把头给压低了几分。
“怎么,还对秦挚念念不忘么?”林舒越是如此,易泓生越是胡乱猜测而愤怒。
“是啊!”终于,林舒心中的火药桶被易泓生的话给点燃了,“我本来就是要嫁给他,谁曾想,就进了宫。”
“你,”易泓生听后,手上一个用力,就将身旁案上的白瓷杯给摔到了地上。
听着瓷杯落地的那一声脆响,林舒眼皮都没动一下,依旧一动不动的坐在原处。
她在无声抗议,易泓生生不生气,和她没有关系。
易泓生见状,轻笑了两声,前倾着身子,又重新扼住林舒的下巴,眼睛对着林舒眼睛压制住怒气,慢缓缓的说道:“你是不是没见识过朕生气的样子?”
易泓生虽迫使林舒看着他,但林舒眼睛的焦距没在易泓生那里,她视线也根本未落在易泓生脸上,她不想看易泓生。即使易泓生长得俊逸无俦,比她见过的男人长得都好,林舒也不愿意再看他一眼。
“朕从来不愿意逼迫谁做某件事情,但并不代表朕不会那样!”易泓生一字一顿道。
“所以皇上是想要逼迫我了?”林舒将话挑明了说。
“听说林豫在宫外待的挺好,你要在宫中待的好,他在外面能更好,有些事情,朕希望你想明白!”说完,易泓生放开林舒,压制住愤怒的走了。
此时外面侍候的宫女,太监皆是心惊肉跳的。
其实皇上每次来钰涵宫里,他们都吓得不轻,提心吊胆的。好像每次钰美人都能将皇上惹的暴怒,然后还有本事能给再哄好了。这叫本事,宫里面的人都传呢!
此时易泓生推门从殿中走了出来,一张脸虽是铁青着,但却没想到下了这样一道圣旨:
“传朕口谕,钰美人聪明伶俐,侍奉朕时花样百出,朕心甚悦,即刻晋为嫔位,侍奉朕时花样百出,朕心甚悦,即刻晋为嫔位,以示嘉奖,赐舒字,册封礼后日举行。”
此话一出,众人又惊又羞。
什么叫侍奉皇上时花样百出,太监还好,宫女一听,脸都红了,皇上怎么能把床笫上的事情拿到明面上来说呢,多难为情啊,这话不出今日,就得在宫里传得沸沸扬扬。
恬儿去太医院取完药回来,也随旁人侍候在殿外。
林舒被封为舒嫔,恬儿和一众宫女,太监一样,跪地谢恩。恬儿心中喜悦非常,林舒是得有怎样的本事,从美人,越过了贵人,直接被皇上封为了嫔,还赐了名!但喜悦的同时不免又要替林舒担心,树大招风,皇上如此张扬的宠爱林舒,不知道要招多少人嫉妒,明里暗里给钰涵宫,给林舒使绊子的人不会少了,奈何林舒还是个耿直不愿意勾心斗角的人。
想着,恬儿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林舒在殿中将话听的清清楚楚。听易泓生说的那句话:侍奉朕时花样百出,朕心甚悦,即刻晋为嫔位……
林舒一时没忍住冷笑了出来。易泓生这哪里是赏她,分明是让她难堪。
钰涵宫宫女、太监跪了一地在殿前谢恩,林舒这个主角倒是没出来,这再得宠也不和规矩啊,皇上还站在外面呢,林舒不出来,谁脸上也不好看呐!
领旨太监贼眉鼠眼的东瞟了瞟,又西看了看,见易泓生没有要走的意思,只能硬着头皮朝扬声朝里面喊道:“恭喜舒嫔娘娘了,还请舒嫔娘娘出来领旨谢恩。”
太监说的已经非常直白了,就差说舒嫔娘娘服侍皇上就算再累,此时这种好事,也得出来露露脸吧!要不,谁面子上也过意不去不是!
林舒头脑一发热,差点没忍住直接朝外面喊这嫔位她不惜得当,让易泓生愿意赏谁就赏给谁!
但头脑中又回想起易泓生临出门时那句话。
她在宫中过的好,林豫在宫外能过的更好。林舒知道易泓生还有后半句话在那里等着,易泓生言外之意是,要是她真将他给惹怒了,林豫第一个倒霉。
其实林舒不求林锁住过的能有多好,但至少也得过得去吧。最主要的是林锁住现今每日勤学苦读,一刻一时也不曾懈怠,就盼着能得了功名,光耀门楣,这要是齐国皇上看不上他,他还考取什么功名啊,就文采再好,知识再渊博,不也白费么!
这样一想,林舒一下子控制住了她的暴脾气,站起身来便往出走。
殿门口的人听殿内迟迟没有动静皆是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心中都在抱怨,林舒有安稳的好日子不过,非要走这险棋,让人难安。皇上封赏赶紧出来便是了,还磨磨蹭蹭什么,又不是大姑娘家,第一次被皇帝宠幸了,还不好意思出来见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