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回去了,你也好好休息。”
林舒摇头,故意挑衅:“要打骨牌,所以早睡不了。”
“打骨牌?”易泓生轻重了下眉,动了动唇角,打骨牌,打骨牌好,有意思。”
林舒观察着易泓生的脸,见他眉毛轻蹙,好像是心里不高兴了,她便再一次挑衅,她已经有好多天没和易泓生争吵了,这样和平相处林舒还有点不习惯。林舒眉毛一挑,故意问:“皇上不生气啊!”
“朕有何气可生?”易泓生装作不解。
他不生气,他如何能不生气!说天晚了,把他撵走,然后和人玩骨牌,他让她早睡,她出言顶撞!
“啊,没什么!”林舒突然不想再好和易泓生聊下去了,她清了清嗓子,岔开了话,想易泓生赶紧走吧,别在这里碍她的事。
“话里有话?”林舒越是如此,易泓生还越是不走了。
“都和谁玩啊?”易泓生忍不住问了出来。
“和谁玩也不带你!”林舒一时没忍住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易泓生脸色陡然一变,他看着林舒,脸上也不带笑了。
都说在易泓生身边不安全了,伴君如伴虎。他好时怎样都好,但有时候她不经意间一句话就能将他惹生气了。
闹归闹的,,耍小脾气是耍小脾气的,但易泓生要真生气来林舒也当真害怕。
“臣妾是说……是说皇上又奏折要批阅,这种打发时间,浪费时间的事情,怎么能带上皇上了……”林舒赶紧解释。
他这是要生气了?
易泓生也一下子反应了过来,怎么能和煦儿这样说话呢。
所以他脸色一下子和缓了,“怎么了,说话怎么还结巴了呢?”
“我……我有么!”林舒矢口否认。
“还说没有?”易泓生伸手抚了抚林舒披在肩头的柔发,他笑了。
“好吧,我就是结巴了,被你吓的!”见易泓生又好了,林舒才松了气。
“就这么怕我?”
“你是皇上,好时怎么都好,一但不高兴,随便吩咐一声就能让人笑着笑着就哭了,谁不怕你啊!”林舒小声腹语。
但易泓生耳朵极好使,林舒说的什么,他听的轻轻楚楚,此时低头看着林舒问:“我怎么不觉得,你真怕朕?”
眼见着易泓生眼睛里升腾出些什么……好像是情欲,林舒不敢轻举妄动了。
易泓生说着,揽过林舒的腰,一下子将林舒抱在了怀里。
“我说今晚想留在你这里,舒儿同意么?”
“我……”林舒头皮发麻,这还用问么,她当然不同意啊!
“不是说怕我么?要是怕我的人怎么敢拒绝我?”易泓生低头,用额头抵住了林舒的额头。
他不得不承认,他想她。在最爱的人那里,情欲随时会涌起。他真想今晚上就留宿在她这里了,他们是夫妻,他拥着她入眠,该多好。但是林舒要是不同意,他心里再是想也不能强迫她。他要她心甘情愿的。
林舒下意识一躲,她不想啊!
“所以说你还是不怕我的!”易泓生又重新揽过林舒的头,他用食指刮了刮林舒鼻子,十分的宠溺。
这样的动作让林舒惊讶,作为她的妃子,她忤逆了他,他竟然不生气诶,这还真是稀奇了。
易泓生将林舒放了下来,说:“不过朕喜欢不怕我的女人,两个人在一起不就是要平等的么?”
说完易泓生就往外走。
是啊,两个人在一起就是要平等的!林舒还在回味易泓生所说的话,就又听易泓生说道:“今天晚上不管玩不玩骨牌,你都早些睡,明天我带你出宫。”
“什么?!”林舒一听出宫,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
“真的么,去哪里?”
她想去鸿运来医馆!
正在心中这样想着,就听易泓生真说了,“去鸿运来医馆,朕带你回娘家!”
直到易泓生都走远了。林舒还有点不敢相信。
她对身边的宫女道:“刚才皇上说了什么,给我复述一遍。”
宫女一时不知道林舒是什么意思,原话学了一遍易泓生的话。
真是要回医馆了!林舒激动的一下子就什么都做不下去了。
已经在外面摆好骨牌了的小太监进来催促,主子准备好了么,句都摆上了!”
小太监嬉皮笑脸的,和林舒一点也不隔膜。和林舒相处的久了,大家也都知道林舒是心地善良好相与的主子。
“不玩了!”林舒摆着手说不玩了。
小太监不依不饶:“都摆好了,三缺一,就差主子一个了!”
“宫里不有都是人么,就能差我一个,我就那么重要!”
“主子当然重要了,”小太监开始恭维上了,“主子是宫里最重要的人了,要说我们是星星,主子就是太阳,我的这些虾兵蟹将都得围着主子转!”
林舒挑刺:“我的太阳,你们是星星,这一个白日一个晚上,都见不着面,你们怎么围着我转啊!”
小太监拍了下嘴,“瞧奴才这脑袋,就是笨拙,还是主子反应快,主子就是主子!”
“少恭维我啊!”林舒笑着对小太监道“明天我就不在宫里了,都早些休息吧,今晚上就不疯了!”
“主子要去哪里啊?难道皇上要带主子微服出访?”
“出什么访!”林舒笑得开心,露齿一排白白的小白牙,“明天我回娘家!”
“啊?”小太监也惊了,“主走了还回来么?主子可不能抛下我们不管呐!”
林舒的笑容一下子滞在了脸上,这话还真说到了她的心里。她真想一去就不再回来了,只是易泓生会肯么?
她要是到了医馆就耍赖,怎么也不回宫易泓生能拿她有什么办法么?
易泓生会放了她么?
林舒不禁细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