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裁缝拿起柜台上的耳坠,挤着两双细长的小眼睛打量了半天。虽不是典当行里鉴宝的行家,但那极品和田玉,加上新月斋独有的做工标识,往少里说三百两银子也是有的。
老裁缝心中欢喜,以为今日碰见大手笔的客人了,赶紧应下,吩咐店伙计带林佳泽去换衣服。
林舒不知道那玉兔捣药耳坠值多少钱,什么极品和田玉,新月斋独有的标识她也没人出来,但想着既然是秦夫人赏给她的东西,自然是不能便宜,再有就是老裁缝那副样子,也让林舒猜到了这耳坠价值不菲。
林佳泽跟随伙计到店中专门为客人提供换衣服的衣室,赶这个空档,林舒清了清嗓子道:“出门前着急没带银子,这耳坠先压在这里,等回去取了钱来,不会少了贵店的银子。”
老裁缝一听这话,脸色一变,殷勤的笑脸马上便没有了,两只细长的眼睛也不笑了,看了看林舒,冷声道:“那件袍子外加上熨衣服共五十两银子,一口价,不买便走人!”
“五十两?”林舒着急问了出来。心想着她哪来那么多银子,还是不买走人了吧。
正心思着,林佳泽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满脸带笑,先时垂头丧气的样子一扫而光。
“多谢了,这人情我记下了!”林佳泽看向林舒道。
林舒心说她可付不起五十两的人情钱,只是眼下这形式,也是为难。
当真是有钱万事好做,没钱尽显尴尬啊!
每当这种时候,林舒在心里想的是便是她那药铺一定得开,钱一定得挣,她要挣好多好多的钱,让今日这种尴尬再不出现在她身上。
林佳泽那么个粗心大意之人,还没看出来林舒的尴尬。
见林舒依旧站在店中,留恋不舍得走到样子,一只脚迈出门口,走出去后,催促林舒道:“走啊,回家!”
林舒肉疼的猛吸了口气,临走出去前最后敲定道:“行,耳坠先压在你这里,等取衣服时一并将银子送来。但丑话说在前头,贵店要是将耳坠弄丢了,或是弄坏了,别说五十两银子我不给了,耳坠钱也得陪我!”
老裁缝猛瞪了林舒一眼,满不情愿的从嗓子眼里哼哼出一声:“行,就这么定了。”
这回可好,林佳泽高兴了,改成她林舒垂头丧气了。
两人皆从小门回了林府,分道扬镳前,林佳泽笑着对林舒道:“你回去先好好睡一觉,下午我带你去城南玩,那边有水有山,比城里好多了!”
林舒心说算你还有点良心,看着林佳泽,摆起架子道:“再说吧。”
“行,你好好考虑考虑吧!”林佳泽笑道,临走时,还开了句玩笑:“林老板,小的就先告辞了!”说完,花蝴蝶般的闪人走了。
林老板
林舒摇头笑笑,这个称呼她喜欢听。
京都城中独挡一面,将生意做的风生水起,腰穿万贯的女老板并不少见,比如说那天香楼的女老板,将天香楼经营的尽善尽美,连秦挚那种人都成了其常客。
还有新月斋何掌柜何新月,京都城中要说去哪里买首饰,新月斋算头一号。
还有金玉缘的王掌柜,满口留香的金老板……
总之女老板比比皆是
林舒心想,她也要当那腰缠万贯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