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之所以会如此问易泓生,是因为她这些日子翻找医书,开出一副方子来,有祛湿减脂之效。
大齐国女子不是以清瘦为美么,等她医馆一但开成,便销售这种汤药。
只是万事开头难,她在京都城刚开的店铺怎和京都城中开了几十年的老铺子比。到时候新开张生意冷清那是在预料之中的事情。
林舒想着易泓生既然女人多,而他本人又是个不差钱的,想是给自己女人花钱应该是不眨眼睛的,要是能从他女人们这里打开一条销路来,他女人用完了方子觉得甚是有效,一传十,十传百,京都城里达官贵人家的太太、小姐们不就都转而光顾她的铺子了么,那么,何愁没有生意可做,何愁不赚钱呢。
只是林舒问出口之话,也未免太让人误会了,别说是个男人听了,就是女人听了,也会多心。
易泓生端详了林舒良久,最后半玩笑半认真道:“怎么,林姑娘有意做我黄某人的女人?”
林舒刚又拿过一个梨才咬下一口,此时听易泓生说此话,差点没被噎到。
抬眼看易泓生,见其又一本正经了起来,仿佛刚才此话不是从他口中说出似的。林舒赶紧解释:“无意,无意!先前之所以如此问黄公子,是因为我研制出一副方子……”
林舒话没说完,易泓生已是步履轻容的走了。
有意也好,无意也罢……
这世间的女人,只要是他易泓生想要的,何须问其有意无意。
只是,他却不想。
两人的马停在了尼姑庵后院的马厩之中,张远霜牵了马回来,远远的见易泓生停在远处,那副样子,真有些像当年他还是皇长子的时候。
眼下不过四年光景,他成了大齐国天子,人还是那么个人,但周遭一切都已变了。
两人上马,并肩而行。易泓生一直无言,张远霜三心二意间眼掠野外风景。
“出来多久了?”过了好久,易泓生开口。
“有一个多时辰了。”
“秦挚还会候在殿中么?”
“皇上不发话他怎敢擅自离开。”
易泓生一扬马鞭子,瞬间收起脸上的一切表情。等张远霜也打马跟了上来时,易泓生侧头道:“打个赌,赌秦挚现在身处何处。”
“好,我赌他在殿中!”张远霜不假思索。
易泓生回头看向张远霜:“你确定,不再改了?”
“确定。”
“赌输了,此次梁国之行,你便不用去了,朕派王度过去。”
听后,张远霜刚要打马的手一顿,想了半天嬉皮笑脸的改口:“皇上,臣不赌了。”
张远霜突然耍赖。
易泓生无言笑笑,有些事情,不必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