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餐饭吃的并不愉快,苏婵儿本想去玉溪院转转,但是看到楼景明那张极不情愿的脸,便作罢,只好悻悻而归。一回房便撞上慌里慌张的婉儿,苏婵儿有些郁闷,不悦道:“何事这么慌张!”
婉儿吓得急忙跪地,委屈的说:“婉儿不是故意冲撞王爷,实在是今天救的那位公子高烧不退,婉儿想起王爷嘱咐奴婢好好照料,便去寻个医者。”“哦,带我去看他。”婉儿温顺的爬起来领着苏婵儿走进离苏婵儿并不远的房里。
躺在床上的蓝衣男子已经洗净了血污,换了衣服。一张俊逸的面孔让苏婵儿怔了一怔,怎么和花长的这般相像。苏婵儿探了探男子的脉,眉头一皱,刚才救他时就知道他伤的极重,没想到还中了奇毒。
苏婵儿笑了笑道:“幸好你遇到了我,真是命大。”随手从怀中取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粒解毒丹喂进嘴里,又屏退婉儿,运功为男子疗伤。良久,苏婵儿收了力,擦擦额头上的汗,低低道:“怎么越看越发觉跟花好像。”
第二天早上,婉儿回报蓝衣男子已醒,苏婵儿知道只是毒解了,内伤还需要调理,便过来探望。床上的男子记起昏迷前看到的就是面前人,赶忙起身。苏婵儿笑笑说:“不用道谢,我救你只是偶然。”蓝衣人张了张干裂的唇角,没有说出一句话。
“你的名字。”苏婵儿看了一会男子问。“轩逸。”嘶哑低沉的声音仍然预示着主人的伤势未好。苏婵儿知道这是个化名,也不想追究,便点头吩咐让婉儿好好照料他就离开了。
一路上有司北凌南的护送,也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情,离司州京都司北城越来越近,每个人的脸上的都洋溢着喜悦轻松的微笑。苏婵儿脸上虽然一脸放松,心里早已觉得似乎太平静了,可是对黑衣人却没有丝毫头绪。
“禀报晨王,公主突然呕吐不止,她不让太医探病。”
苏婵儿回头看了一眼马车,她自是知道锁音是何病,这样瞒着总归是瞒不住。策马向马车奔去,跳上马车,掀开帘子迅速进去,正对上锁音无助惶恐的眼神。苏婵儿探向锁音手腕,顿时微笑道:“没关系,皇妹只是舟车劳顿,有些劳累。
我们马上就到司北了,皇妹再坚持一两天。“锁音点点了头,心下自知苏婵儿在帮她敷衍,不由得对苏婵儿心生感激。一旁的婉儿本来一脸狐疑,但是听见苏婵儿这样说也释然了,凑上前说”公主肯定是这些日子风餐露宿,本就娇弱的身子哪里受的了这些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