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婵儿心里惆怅也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从怀里掏出一瓶药,交给锁音,“洞房时将这个药洒在身上,太子只要一接触你,便会自己进入状态。这里这瓶是你的,你吃了这个自然也会什么都造假,别的我就不多说了。皇妹只要配合着表演,就不会有人生疑。”锁音接过药,正想揭开瓶盖看看是什么,苏婵儿手快的挡住,低低嘱咐:“皇妹小心。这是很烈性的药,吸入或者接触都会中。”锁音吓的赶紧收好。
从锁音那里出来,婉儿已经在屋里等苏婵儿了。
“王爷,妾身伺候王爷沐浴更衣。”
“不用了,婉儿,你跟着本王也有段时间了,还不知道本王的规矩?”
婉儿点点头,有些失望,她当然知道苏婵儿有个不成名的规矩,就是禁止在沐浴更衣的时候打扰,谁都没有伺候过苏婵儿沐浴,原来以为自己是不同的,没想到还是不行。
“那婉儿为王爷去准备些点心和茶水。“婉儿同样也知道苏婵儿喜好吃甜点,只喝丝兰花语。
苏婵儿点点头,目送婉儿出去。“为什么不让人看你?”月出现在身后,他同样也诧异苏婵儿沐浴的规矩,他们兄弟几个也没有在一块沐浴过。
“个人习惯罢了。”苏婵儿转身微笑道。
“风刚才回报,雪已经脱困,正往司州赶来。正如婵儿所料,苏亦倾和苏单青苏炔争斗白热。”
“那我父皇呢?”对于意料之中的事,苏婵儿没有兴趣,但是对这个名义上的父皇,苏婵儿还是有些好奇他的反应。
“因为五皇子殁去,皇上悲伤过度,加上劳累,病倒了,已经几日没有早朝,也不管苏亦倾和苏单青苏炔之间的争斗。”
苏婵儿点点头,皇上病倒没这么简单,伤心雪是真的,但是更多的是坐山观虎斗,果然是只老狐狸。“锁音公主的孩子是苏亦倾的孩子,为什么帮她?”
“可怜锁音罢了。”月有些不开心,没再说话离开了。
“还真是个暴脾气。”苏婵儿笑着摇摇头。
“属下见过王爷。”经过苏婵儿的调理,轩逸的伤已经好了大半,此刻目光坚决,神色复杂的向苏婵儿行礼。
“你有事?”苏婵儿邪邪一笑。
“轩逸是想问晨王,为什么不安排轩逸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