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茶几上,伤势已经大好的金青鸟,正窝在顾青筠为它特意做的一个小篮子里。篮子里铺满了暖和的绒毛。而那条青蛇小金,已经在它自己的盒子里,冬眠了一个多月了。
如今寒冬腊月,万物凋零,金青鸟也没有了食物来源。顾青筠于是将坚果捣碎,撒在柔软的面包上面,给金青鸟做为冬天的食物。
其实,冬天的金青鸟,吃得也不多。如果不是因为受伤了,它估计早已飞往了南方温暖之地。但是现在处在这个温室里,它倒也舒适自在。室内两个大大的熏炉,将整个房子都熏得暖和舒适。
顾青筠今年似乎比往年更加怕冷,可能是因为大病初愈,身子也软软的不想动。原本她是喜欢冬天的,以往的冬天,她总是呼朋唤友的在室外打雪仗、吃火锅,玩得不亦乐乎。
正在屋内的一人一鸟以非常神似的姿态惬意的躺着时,房间的门忽然打开,一个白色的窈窕身影带着一股冷风闯了进来。
顾青筠丢了一个腰果进嘴巴,看到来人,忍不住提高声音道:“呦稀客啊!终于露面啦!”
来人正是久未露面的戚公子。进来之后,反手就将房门关好,将身上的白裘衣脱下来抖了抖,挂在了门边的衣架上,然后一屁股坐在了顾青筠的旁边,说道:“我是来看看,你死了没?!听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活得挺滋润的啊。”待看清顾青筠此时苍白的脸色时,脸上的笑意却是一僵,拿起顾青筠的手腕就开始把脉。
半晌,戚公子放下顾青筠的手腕,盯着顾青筠研究了很久,眼神中有疑惑,有震惊,还有一些难以置信。
顾青筠被戚公子看得莫名其妙,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问道:“怎么了?我的脸色是不太好,得了一次严重的风寒。但是,已经痊愈了。你这是什么表情?搞得我好像要挂了似的。”
“不许胡说!”戚公子急忙道,但好看的眉毛还是紧紧的蹙着,眼神里满满的都是疑惑,“你的身体一直以来都是我在调养,你的脉搏我早已熟悉。但是,今天,我怎么感觉你的脉搏跟原来大有不同?时缓时急,感觉像是你体内有另外一股力量,若隐若现。你这段时间,到底都做了什么?”
顾青筠也一脸懵逼,偏着头想了想,才说道:“没做什么啊!我们去了梵山之巅,一路上吃的都是山上的野菜和果子,回来就得了风寒,幸好当时有煦扬及时为我医治,不然我估计早就一命呜呼了。你也见不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