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苋月,徐婉却干脆伸展了盘了一夜的双腿,淡淡道:“我不想吃,想睡一会儿,没事就别叫醒我。”说完,侧过身去,闭上了眼睛。
公孙轨提前交代了芷蓝的事情,所以谷雨也就只能放了些吃的、喝的,苦着脸退了出来。
等到中午再来,桌上的吃喝分毫未动,又唤了两声,徐婉只是让她放下了午饭,继续睡觉。
“师父”谷雨苦哈哈的将徐婉房中原封不动的餐盘端给公孙轨看:“主人一点儿东西都不吃可不行啊,这样怎么受得了啊?要不你劝劝她吧?我看她的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公孙轨的视线落在已经冷掉的饭菜上,低垂着眸子道:“你去吧,让她一个人呆着吧。”
估计她还在自责吧,为了芷蓝旧伤未愈就被自己的亲哥哥重伤?又或许是因为这一段时间以来的事情,她终于有时间静下来想一想了
“无妨,让她自己静静吧,让听风带上拓,这两日出去转转。”公孙轨沉声道。
“转转?”谷雨疑惑道:“马上就是厝桑节了,最近都城里人越来越多了”
“是,正是因为人多,所以我想知道都有什么人在都城,让她俩多留意些。”顿了顿又道:“也不必刻意,只要留意特别的人和事就好。”
谷雨想了想点点头:“那主人那边?”
“放心,我会去看看她。”公孙轨想到今日一早就来报到的查步苏又嘱咐道:“若是查步苏再来,就说婉婉身体不适,这两天就不出去了。厝桑节在即,想来他也该忙着准备了。”
谷雨应了声是,便出去了。
直到厝桑节前夜,整个宅子里都沉浸在静默的低气压里。
期间公孙轨除了安排听风和拓出去打听消息外,又让桓瑟将萨忽、萨耶和翼北约在外面见了面。
“公子,据这两天收集的信息,此次厝桑节恐怕不简单。”桓瑟开口说道。只要有外人在的时候,公孙轨都让人叫他公子,倒不是防着翼北,而是这已经是惯例。
“嗯,将信息跟大家说说吧。”公孙轨淡定的说道。
“是,”桓瑟应声后说道:“目前只得注意的只有三个人,一个是常年在外游历的二皇子塔乌尔于昨日回到皇城。另一个是帝君如今最为宠爱的库尔纳伊。最后一个是比较诡异,不知道姓名,可是拓说那人他能感受到很奇怪的气息。”
“奇怪的气息?”公孙轨眯起眼:“可知道是什么?”
桓瑟摇头:“拓只是感觉那人很是危险,其他的他也说不明白。”
“让拓小心跟着,如果真想他所说的那样,只怕除了他恐怕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公孙轨若有所思道,脑海里筛选着他所知的人里谁比较符合这种情况。
“那个”萨耶有点欲言又止,看着大家望向他,尴尬的笑笑道:“刚刚说的皇子和危险人物我都能理解,可是为什么要盯一个受宠的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