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机令可有下落了?”屠新攀冷声问道。
那三个人影的身子僵了一下道:“我们的人已经追查到当年大公主的男人,此人就是原盘龙国丈剑门副掌门司徒尚品!”
“司徒尚品?”屠新攀不由得皱眉反问道:“消息可确凿?”
“没错,属下等调查了所有那个时间段,在梧州到四国的传送记录,逐一核查,只有他的年龄、外形最为一致。”那个叫冰一的暗卫回道:“而且他回到盘龙就入了丈剑门,并娶妻生子,如今他的儿子就在丈剑门做玄武堂的堂主,叫司徒存孝!”
屠新攀狠狠一掌拍在了椅子扶手上,浑身散发着森寒之意,眸子里的狠厉就是在黑漆漆的室内都灼灼耀目,可见是恨急了!”
芷蓝呛了个脸红,接过凤珏递来的茶杯,还不忘瞪他一眼,传音道:“凤珏,你脑子是不是有病!你妹妹招桃花,我吃的哪门子醋?”
“你不就是觉得人家二皇子没看上你,所以觉得惋惜吗?”凤珏轻飘飘的传音道。
气得芷蓝大喘气,桌下的玉足便狠狠踩在了凤珏脚上。
凤珏只觉脚面一痛,面部都扭曲了一下,忍住疼凑到芷蓝耳边道:“看来我对蓝儿还是太好了,不过明日只怕你就没有力气踩我了。”
那男人清冽的呼吸在芷蓝耳侧喷薄着,那话里隐含的意思,让她刚刚白皙的面颊又染上了一抹异样的红。
嘴角抽了抽,为凤珏斟上热茶道:“珏,你多喝点儿水啊,饿不饿,要不要我给你夹些菜?你看,这是你爱吃的鱼汤,我给你盛一碗。”
凤珏清淡的看着芷蓝狗腿的为他布菜,再不言语。
徐婉看得开心,不觉得就多吃了些。
“少吃点儿,晚上积食了要难受的。”公孙轨将解离递给徐婉道:“喝些茶水。”
屠新攀看着几人,突然发现自己好多余啊。
放下手中的筷子,有些酸涩的说道:“四位的感情真好!”
“嗯,我们是感情很好的。”苋月嘴里吃着一颗鱼头,咕哝道。
桓瑟见她的样子,忍不住皱眉:“吃东西的时候不要讲话,会噎住。”
屠新攀眸中闪过更深的落寞,生在皇家,一家人都从来没有坐在一个桌上吃过饭。
自小他接受的教育都是上下尊卑、兄友弟恭、国家社稷和黎民百姓……
他突然间很羡慕这些与他萍水相逢的人,可是也只能是羡慕而已。
门外,一声几不可闻的鸟叫声打断了屠新攀的思绪,目光不自觉的看向关着的厅门。
起身行礼道:“几位继续用餐,我有事需要出去一下,晚些时候老夏会过来安置诸位,对不住了。”
众人都看向他,公孙轨依然挂着招牌笑容道:“屠公子去忙吧,不必挂念我们。”
那男人清冽的呼吸在芷蓝耳侧喷薄着,那话里隐含的意思,让她刚刚白皙的面颊又染上了一抹异样的红。
嘴角抽了抽,为凤珏斟上热茶道:“珏,你多喝点儿水啊,饿不饿,要不要我给你夹些菜?你看,这是你爱吃的鱼汤,我给你盛一碗。”
凤珏清淡的看着芷蓝狗腿的为他布菜,再不言语。
徐婉看得开心,不觉得就多吃了些。
“少吃点儿,晚上积食了要难受的。”公孙轨将解离递给徐婉道:“喝些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