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咱们能不能先吃点儿东西?我最近因为担心主人都吃不好,今天更是水米未进,还被吓得不轻……”
谷雨怀里的苋月小声嘀咕着,她不是不想尽快救出徐婉,只不过就算要救,也要先打起精神呀。
谷雨这才反应过来,忙道:“苋月,你忍耐一下。咱们先去找桓瑟,我再给你弄点儿吃的。”
一边说着一边快速奔出房门去找桓瑟。
公孙轨到了凤珏的院子,房内一片静默,灯火已息。只不过他刚到,凤珏就敏锐的察觉了。
翻身下床,一把拉过外袍,出来时除了那一头披散的白发,装束得体的出了房间。
灼灼月华下,同样一头白发的公孙轨站在院中。
三日后的尚羽国皇城内
鸢子珏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三个人,就这样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
这里可是她在皇城内的寝殿啊!难道整个皇城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她的寝殿里进了人吗?虽说这里是寝殿的外室,可毕竟还是她的寝殿!
想到自己动用了举国之力,都没能将这三个人打杀了,还让人家登堂入室,面上不由就露出了心思。
与以往的恭顺不同,那张脸上毫不掩饰的惊恐和怨毒,让徐婉心惊。
原来人心隔肚皮,竟然是这个意思吗?
“怎么,几天不见,女帝竟然都不认识我们了吗?”徐婉语气轻巧的找了个椅子坐下道。
鸢子珏毕竟也是做了几年女帝的人,面色很快便恢复如常道:“不知道是玄机道道主、副道主和听机阁阁主驾临,倒是本帝有失远迎了。”
“谷雨,咱们能不能先吃点儿东西?我最近因为担心主人都吃不好,今天更是水米未进,还被吓得不轻……”
谷雨怀里的苋月小声嘀咕着,她不是不想尽快救出徐婉,只不过就算要救,也要先打起精神呀。
谷雨这才反应过来,忙道:“苋月,你忍耐一下。咱们先去找桓瑟,我再给你弄点儿吃的。”
一边说着一边快速奔出房门去找桓瑟。
公孙轨到了凤珏的院子,房内一片静默,灯火已息。只不过他刚到,凤珏就敏锐的察觉了。
翻身下床,一把拉过外袍,出来时除了那一头披散的白发,装束得体的出了房间。
灼灼月华下,同样一头白发的公孙轨站在院中。
两人目光相交之间,凤珏已沉声问道:“可是婉婉有消息了?”
否则公孙轨不会在两人几乎冷战的情况下,半夜三更出现在他的院子里!
“是。”只一个坚定的字从公孙轨口中吐出,说完径直转身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凤珏皱眉,飞快的跟了上去,也不去管三千白发在身后飘摆。
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后,谷雨带着苋月垫了些吃食便一同来到公孙轨的房间。
房内灯火通明,除公孙轨外还有凤珏、桓瑟和司徒皓月在座。只是却没有一个人说话,都在静静的等着她们两个。
“之前的情况我与他们都沟通过了,现在就需要苋月你好好看看这张尚羽国的地图,以及那里的具体情况。”公孙轨沉声说着,讲桌上的一张地图推到苋月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