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难得见公孙轨吃瘪,竟然是因为她说了这样的话,当下便笑开了道:“真该找个见证好好描述一下你们两个刚刚的神态,看我是不是胡说,呵呵呵呵。”
公孙轨扶额,叹口气:“还好拓被派去送蜥蜴果和滩涂鳄的牙齿了,否则你要把我和他说到一处,我只怕只能以死以证清白了。”
徐婉闻言,更加乐不可支,直到察觉怀中苋月有不安的迹象,这才压低了声音道:“哼,我把苋月放回储物戒指,咱们再好好说道说道!”
公孙轨哪里肯给她这个机会,趁着她将苋月收回戒指的空档,直接进了幻境不出来了。
眨眼的工夫,车厢里就剩下徐婉一个人了!
徐婉意识到的时候,突然发现,这还是她自离开丈剑门一来,第一次独处!
卞忠虽然意外,曹城主竟能一夜之间搜罗来一盒子的滩涂鳄牙齿,可是也更加意外徐婉的反应。
其实在次兽,损失十几个贱民的命,并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然而他眼中这个貌美如仙、心地善良的道主口中说出不能留这三个字的时候,他已经真真切切的意识到:这女子是玄机道的道主,能左右天下五国的奇女子!
徐婉很没没形象的翻个白眼儿,叹气起身道:“真是没劲,果然还是老狐狸。”
说着转身回房,轻飘飘的丢下一句:“明日便离开吧,这地方让人心情都不好了。”
卞忠目瞪口呆的看着玄机道高高在上的两个人,就这么当着他的面,给曹城主定了这么个未来。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去办?”桓瑟皱眉催促道。
卞忠躬身道:“是!”
卞忠行礼退下,出了房间呼出一口气,心里暗道:这道主果然还是很善良的女子,即便是生气不满,也不过小惩薄戒,留了曹城主一命。
结果当晚就传来了群禹城城主失踪的消息,谁也不知道,本来在城主府里睡的好好的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一时间群禹城乱成了一锅粥,好在这次卞忠多留了个心眼儿,带走曹城主前伪造了传位书信,将城主之位留给了政堂在他身边的一个得力人选手里。
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完成了一次城主之位的更迭。
公孙轨和桓瑟对卞忠这次的出手速度和处置倒是没有说什么,这已经是对卞忠最大的肯定了。
一行人依旧是一个车架,次日一早用过早饭便出发离开了群禹城。
当卞忠说出下一站是宁待城时,公孙轨难得含笑瞥了一眼桓瑟,桓瑟当下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对前天夜里的黑瘦子的下场,饱含了满满的期待。
徐婉看看两人的样子,不由郁闷道:“你们一老一小两只狐狸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桓瑟低头不语,想了想还是起身道:“我我还是去看看卞忠,别走错了路。”说着起身离开了车厢。
“你看,桓瑟怕抢了你小狐狸的名头,直接躲出去了。”公孙轨无奈摇头道,那样子摆明了说徐婉无理取闹啊?
徐婉抱着化作猫身的苋月瞪他一眼道:“不要以为苋月最近在闭关消化月华,我就说不过你了!我只是懒得跟你计较,看你们两个大男人眉目传情,就当看戏了。”
“眉目传情?”公孙轨脸色铁青道:“我?和桓瑟?”
徐婉难得见公孙轨吃瘪,竟然是因为她说了这样的话,当下便笑开了道:“真该找个见证好好描述一下你们两个刚刚的神态,看我是不是胡说,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