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大胖子大叫:“你要我去搞考尔比?不行的!我打不过他。”
“瞧你怂的,谁让你去硬干了,硬的不行你软的来啊,侧着来啊?做根搅s棍会不?就搅一搅,很简单的,你又可以置身事外,多好的事啊。”
见他戳戳手委屈巴巴,辛粒再接再厉的怂恿教唆:“你干不干?你很赚的好吗,就偶尔给他搞点事别让他太好过,举手之劳的事,就是一年花销啊,多值啊。”
肯迪斯挠挠头,感觉她说得很有道理,但是好像花销那部分,又有点不对。
周祯腹诽:瞧她说得像模像样的,我都快信了。
“那,就试试?”
辛粒拍拍他,奸笑道:“就这么说定了啊,你的x福人生等着你呢,去吧。”
他又问,何时开始啊。
她道,当搅s棍做成的时候吧。
肯迪斯觉得自己被套路了,但是隐疾什么的不治又不行,只能叹气认命。只一转头,赫然两只大脑袋贴着玻璃窗,吓得他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他连忙站起来,见鬼似的贴着墙壁往门外挪,见周祯冷着个脸一副要吃人状,连忙跟辛粒打个招呼,仓皇而逃。
还是那么阴险狡诈,还是那么黑心黑肺黑心肝,还是他喜欢的那个风味,他看得入迷,感觉时光又回到了从前。情不自禁的撩起她的头发,柔声哄道:“粒粒,我们不去了好不好?”
其实他想说,;粒粒,只要我一个,好不好?像从前一样。
“不行!”她拒绝,不过,她说的是不行,不是不好。不好是主观上不愿意,不行则是环境等客观因素造成的无能为力,虽然结果一样,但是听的人感受就不同了。他,自我安慰的想到,她还是愿意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