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你是地理课代表吗?”
“呵,我可是种植小王子。”他昂起倨傲的下巴去掩饰嘴角的浅笑。
“哈哈哈哈哈。”辛粒笑够了,靠在他颈窝,深吸一口气,浅浅的呢喃:“周祯,你说,我为什么会认识你那么好的人啊?”
他没有回答,因为他知道事实应该是,他为什么会遇到像她那么好的人才对,她是他命中的贵人,注定要纠缠几辈子的。
笑够了,累了,趴在他背上渐渐阖上眼帘。
周祯见她没再说话,扭过脸蹭蹭她的额头,一片滚烫。
在夜色即将降临的傍晚,余晖照亮的金云闪闪发光,他终于找到了一家民房。房子的主人是个四十多岁的有些发胖的热情女人,她的丈夫已去世,孩子在外工作一年也不回来看她一次,故此她常年独居,现在见到两个外来人,恨不得拉着他们唠叨一番以解话痨之愁,自然热情非常。
妇女微笑着看了看周祯背上的女人,见她脸红红的烧得不省人事,担忧道:“她这是......”
周祯见她疑虑,连忙解释道:“大娘,这是我的妻子,由于路经河边不慎落了水着了凉,寒气入身这才发了高烧。”
“快快进来吧,外面凉,快将她送去客房。”妇女连忙招他们进来。
周祯谢过妇人后,抱着辛粒进了客房。客房很小很简陋,只有一张小小的单人床,一张小桌子一张椅子。他将她搁在床上,轻轻将额上的碎发抚到一边,很柔软触感很好,摸着像是在撸一只睡熟的小猫,可现在不是撸猫的时候!
周祯是个医学脑残,像他这样的人,其实根本找不到弱点的,偏偏这医疗方面就是他的一大死穴。尽管曾经学过很多关于医学的知识,但没有一样学成功的,很奇怪的一个设定。
可她发烧了,脸都是红的,他只能将沾水的毛巾盖上她的额头,冰与火相互碰撞,新鲜鸡蛋液与滚烫铁板缠绵翻滚闷声呻吟冒烟冒气。周祯急得搔头挠耳,连忙冲出去找来妇女借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