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拔掉他脑袋上的鸡毛,拍拍他哭得通红的小脸蛋,这,真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少年呢,瞧着也不过十八九岁,是少年周祯,不,他不是周祯,他只是和他长得一样。他是他自己,而他们,各有各的好。
“从现在开始,你不是周祯,你是你自己,不再是别人的替代品,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你说你不走!”他固执得很,任她怎么叉开话题都无动于衷。
“周准,好不好听?”
“只要你不走,叫什么都好听。”
辛粒:......
这坏东西,怎么这么拧巴。
“好,不走,不走。”她不会走,可也活不了了,不如,就安慰一下他吧。
“嘻嘻,好听,周准,我喜欢。”
“......”
脚下的石块越来越小,脚底已五成熟,死亡就在眼前时间破不容缓。辛粒从衣角撕下一条黑布,在他脖子处绑了个小结:“以后,我就不怕认不出你啦。”
周准欣喜,笑眯眯的对黑布条摸了又摸,爱不释手:“嗯嗯,我一定会好好戴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