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他说起阿姊的好有些得意,很快又疑惑起来:“怎么这么说?”
“我猜的。”她谎话信口拈来,可周祯对她却是深信不疑,道:“你猜得倒是极对,我的阿姊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子,我的阿爹也是天底下最好的父亲,最好的姑母最好的表哥.......”
脖子有些痒,有些湿润,滴滴坠落在她肩上,她深深哀叹一声,将手伸进口袋中掏了许久,并未掏到手帕。只能提起衣角塞牙齿中撕拉下一小块黑布递给他:“如果你不嫌弃,就拿我的衣角擦擦吧。”
小周祯拿过来对着天空看,视线一片灰暗。哦,他忘了自己瞎了啊。不过无所谓了这个天空本就是肮脏的,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要挂狂风吹走赃物下暴雨洗掉污尘,只不知道能不能洗得干净。
对着丑陋的天空瞎看了片刻,他又转移视线看下面的脑袋,还是黑漆漆的一片,但他觉得自己这样假看着就心安,就算黑漆漆的也觉得甚是美丽。
站在屋檐下躲雨实在不是很舒服的一件事,又是风吹又是雨打的很是凄凉,她抬起手往木门处轻轻敲了敲,没有反应,又加大力气敲了敲,还是没有反应,她叫道:“有人吗?借个宿?”
没有回响。
“没人。”
“嗯,那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吧。”小周祯建议道。
“进去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