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清风从门缝穿进来他顿觉寒意彻骨,更是裹紧了被褥,只可惜眼睛看不到他又不敢贸然下床,只能轻轻的叫着辛粒:“姑娘,姑娘你在吗?”
轻轻叫唤无回响,他伸着双手摸索四周翻身下床,只可惜双脚一碰到地上就酸痛无力跪了下去,直接撞到双膝的伤口处。
他疼得冷汗直流,撑在地上叫着辛粒:“姑娘,姑娘?帮我一把。”他觉得可耻极了,自己身为一个男人(?男孩?)竟然落魄至此连自理能力都丧失了,他活着还有何用处?他又瞎又瘸拿什么去报仇?呵,别说报仇了,连躲避严东流的追杀或许都难于上青天,看来此时撑过去了也只有落个命丧乱刀杂箭之下的下场了。
他苦苦挣扎都起不来,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恨得一拳砸在地面上,手背立刻血肉模糊,心道,莫非这女人是嫌麻烦抛下自己跑了?可她现下抛弃自己他也是死路一条何不一当初就让他命丧刑刀之下?
虽是如此,但他却不怪她,自己与那姑娘素不相识就算她袖手旁观也是合理之事,况且,她还帮了自己这么多,就连现在他依稀记得那柔软娇小的后背背起自己的那一刹那是多么的令人迷恋,那么娇弱的女子,那么温柔的嗓音每每回想起他都不由得心想,或许这个世界还是有美好存在的。
“真是个没心肺的坏女人啊,夺了我的心抢了我的魂......”他凄凉一笑,竟在无意间说了出来。他到底是有些怨气的,怨她为何要来招惹自己,为何不能多伴自己几天哪怕几个时辰,至少应该打个招呼再离开啊,至少留下个姓名让他日后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