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那孔智垣下落不明,更增加了嫌疑。”
“那其余两位公子呢?”周祯若有所思,问道。
“这倒没听说过,总之就是失踪了,也有可能死了。”
周祯:......
周祯眉头紧锁,辛粒安慰他:“莫慌莫慌,我已准备好路途所用盘缠,只要咱们节省点还是能撑到明崇的,那些杀人放火的杂事与咱们何干,还是赶路吧。”
他将耳朵贴她背上,听着她行走时心脏跳动的声音心都化了,他似乎很喜欢这个动作,如果能一直这样也挺好的,不过,不能再让她辛苦了。他呢呢喃喃的说道:“你如此辛苦,不若买架马车吧,先拿我的折扇前去典当。”
“正有此意,却不是典当你的扇子,我早准备了银钱。”
周祯问:“你如何得来那么多银钱?”
“方才卖药。”她说谎脸不红心不跳。
“你莫诓我,我知你方才卖了多少瓶瓶罐罐的。”他毫不留情的拆穿她。
“......”
她的脚步突然停住,而后侧身躲了起来,周祯被她突然的动作颠起,惊吓之余小声问道:“怎么了?”
“嘘,有官兵。”
待一批官兵走到见不到背影辛粒才敢从躲避处探出头来,而正在此时,大街上滑过一辆镶金嵌玉的豪华骚包马车,马车内的人似乎早有准备,待车行至与辛粒直线时方拨开绉纱围帘,凌冽的双眼直视辛粒与她背上的眸带少年。他嗤笑一声,而后将帘子放下,马儿也如机灵的侍从心领神会了主人的意愿,竟哒哒哒的加快了脚步,拖着身后的檀香木马车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