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吓住了,愣愣的呆呆的,痛也面无表情。
辛粒终于意识到自己怒气过甚了,想到他又瞎又瘸,现在还摔伤了,心情更加糟糕。可见他呆傻的样子到底是心疼不忍,耐着性子轻声问道:“可伤着了?”
“哼!”
哎呀-他还有小脾气了?
她无奈的叹气:“你怎么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我担心你,我不痛的。”他在地上爬了两下,拄着手杖剑撑起来另一手向前探索:“快,快让我看看.”
辛粒:......
疼啊!手疼,心更疼。
辛粒用空着的手将他虚扶住,拉过身边里来。他将手杖剑高高抬起,一转手柄上的暗扣,手杖立刻变为锋利的长剑冒着寒光向下砍去。
突然,那龙首似乎有了灵性一般喷射出一道灼热的波光,弯弯曲曲的像嗜血的毒舌向他们冲来,灵昆不受此击竟被反噬,直直的被甩到了银砖石壁上,掉落在地上,安静得像是一把普通的剑。
周祯也被波光推倒在地,痛得在地上滚了几圈。可要问他是什么痛,他却说不出来,像是冷的又像是热的,像是刀割又像是锯盾,像是针扎又像是刮肉。而辛粒更痛苦,手不仅撤不回来相反被拉进去了足有五寸,现下她的前半条手臂已经与龙首融为一体,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被震碎了。
突然,地面一阵剧烈的抖动,原来是周祯捡起地上的灵昆向那冰玉匣子砍去,当剑与匣相互碰撞的一刹那,地动山摇仿有万千核弹同时爆发,好在银砖建筑坚固无比,仅仅只是震动,并未有倒塌的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