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春的事如何了?”谢氏问道
谢林春跟着谢氏在端详同一盆花,顺手摘去枯叶道:“要看挽春能不能入郡王妃的眼了,不过,我瞧郡王妃挺喜欢筱春的。”
喜欢无用,自作多情。
谢氏发现绿叶葱茏间有一片枯黄的叶子,拨开两片叶子,细长的手指探进去将枯叶夹出来,顺势丢在花盆内的泥土里,看都不看一眼道:“她也是个命不好的可怜人,若非……”
谢氏声音伐然而止,心里砰砰直跳,险些就脱口而出,都是这些下人害得她险些铸成大错。
谢林春盯着花盆中的泥土瞧,直觉告诉她,谢氏定知姜显荣的事,她如今的样子与祖母钱氏当年一样,藏着掖着。
陈年旧事,知之不言,定有猫腻。
谢氏看花盆中枯黄的叶子没来由的胸闷,复又拾起枯叶,不耐烦的丢下台阶,瞧着刚探出头的嫩绿叶子,咔嚓一剪子,冷冰冰地对谢林春道:“注定的。”
世上没有什么是注定的,只有安排好的。
谢林春眼前的谢氏竟然与五年前的钱氏的样子重叠。
一样很辣,一样眸光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