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娇滴滴的,带着千娇百媚的氤氲,真是说不尽的软萌可怜,不理她仿佛连老天都不会容忍。
秀叙听得心下一颤,立时就回过头来,目光在她脸上滴溜溜地转了两下,见她含嗔带怨,却还殷殷期待的样子,瞧着倒是挺真诚的。
当下赏脸地就着明月的手将那片香瓜吃了,心里的得意就不用说了。
一盘香瓜快吃完的时候,小溱儿带着卉儿进来了,羊羊捧着一袋药渣跟在后面。
卉儿见了秀叙,当下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见过小侯爷,见过许姑娘。”
秀叙淡淡地道:“起来回话。”
卉儿应了声是,起身之后有些缩手缩脚地往边上挪了挪,觉得不合适便又停了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在大奶奶跟前侍候多久了?”秀叙是不认得卉儿的。
卉儿见问,忙道:“回小侯爷的话,奴婢名叫卉儿,是打小就在大奶奶身边侍候的,奴婢是大奶奶从那边府里带过来的陪嫁丫鬟。”
“哦,大奶奶一向过得可好?”
秀叙盯着卉儿,却见卉儿瞬时抬头要说什么,可又很快垂下脸去,神情间有分明的悯色掠过,可又犹豫了会儿这才上前回话。
“回小侯爷的话,大奶奶潜心礼佛,与世无争,过得尚可。”
这种潦草而笼统的话听起来就有些不对。
“那个阿瑶是个什么情况?”秀叙见她不肯说实话,也不着急逼她。
卉儿低头想了想才道:“她是族长夫人带来的,到咱们春寒院大约也有五年了。”
再不肯多说。
“你与她分工怎样?”秀叙不以为意地问道。
“奴婢就在大奶奶跟前侍候,她一般忙着打理别的。”
“既如此,你总该知道大奶奶的身子一向可好?”
卉儿身子震了震,神情更僵硬更紧张了:“大奶奶并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