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清涵留下赤罕,是因为无忧去乌兰王廷前的与他的一次长谈。
“涵,表面上看祁泽人手段卑鄙,尽然对一个小孩子下手,可你想想,若这个小孩子从小受到祁泽的思想熏陶和教育,我们给他洗脑,让他热爱和平的生活,让他不在像乌兰人那样野蛮,懂得礼仪廉耻,和睦相处之道,当他长大了回到乌兰后会怎样?若我们祝他掌权后又会怎样?武力侵略比起洗脑来虽然见效慢却会更加根深蒂固,虽然用时长了些,但这期间,没有战争,不是更利于我们发展经济,到那时,再有战争,我们的物力,财力,人力都跟得上,我们还怕谁?”
清涵越想忧儿的话越有道理,他时常感叹,忧儿比他还小,可很多想法看得远,看的深,就像经历丰富睿智的老人,就像挖不完的宝藏,总有惊喜等着你。
清涵常常问无忧,你的这些想法是怎么得来的,无忧总是搪塞他,“看书啊!”
“把那书借给我看看。”
“呵呵!不知丢哪了!”他知道他的忧儿又在撒谎了,不过,他也不恼,他有的是耐心和时间一点点挖掘,这样的生活一定很有意思,他很期待。
谈判一次次在继续,一次次谈崩,不断重复着原先的话题,不断的谈不拢,乌兰这边一再提出,愿意多赔付银钱和物品,祁泽这边就是不松口,就连祁泽这边一些将领也看不懂三殿下到底为何非要抓住一个小孩子不放?私底下也有了微词,将军们都是豪爽的性子,一直不屑抓人家家眷相威胁的手段。
谈判到了第四次,阿雅也看出来了祁泽这边只要说服三殿下,一切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阿雅提出要和三殿下单独谈谈,三殿下在考虑后答允了,二殿下很不高兴他们的单独见面。
选定日子,清涵由无忧陪着与阿雅三人骑着马在大草原上会面,“三殿下能来,阿雅很高兴,我们草原儿女都是豪爽的性子,喜欢直来直去,在我们商谈前,不如我们先来一场赛马如何?”
清涵看看阿雅,又看看无忧,无忧微不可见的点点头,“既然阿雅格格盛情相邀,那我们就比比看。”
“无忧做裁判吧!”
“驾”
“驾”
两匹良驹像离弦之箭,飞纵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