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他表面的上的光鲜,他的身上其实有着数不清的伤,都是他从星辰教底层一点一点爬上去的见证。
因为心里还是没有忍住的慌张,一下下去手就按空了,人也跟着俯下去了不少,再下面一点就快要贴上去了。
她重新调整了位置,手搭在了他的肩上,脸在黑暗中已经烧了起来。
再往下一点就摸到了一道食指长短的印子,她顿时一喜,只是又在碰到旁边一条伤痕的时候心又沉了下去。
“说不定是新伤,莱丽那么恶毒的女人动不动就打骂的。”她在心里安慰自己。
手一点点地移动,她知道季修宴身上最长也是最致命的一道伤口在心口处,但是她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看不见没有经验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太过紧张的原因,摸索半天还是没有准确找准位置。
她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手压着换了个姿势,然后整个人顿时就僵住了。
在黑暗中两人的呼吸清晰可闻,
本来要去取面具的手,慢慢滑了下去。
很快就找到了扣子,当哆哆嗦嗦解开了第一颗的时候她的心已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外袍已经被她拉开了,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仿佛手下的是一块烫手的山芋。
做都做了,还扭捏什么?她在心里不停地给自己暗示。
有句话叫做一回生二回熟,她很快就把里衣也给拉开了。
只是到了临门一脚,她也开始有些不敢下手了。
如果当真不是呢?那她岂不是就占了别人的便宜了?
但是如果不确定一下,她又怎么知道到底是不是呢?
大半夜闯入别人的房间,还做了这种事情,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
心一横,手慢慢地贴了上去。
她和季修宴在一起了那么久,他身上的每一处地方都记得清清楚楚。
不同于他表面的上的光鲜,他的身上其实有着数不清的伤,都是他从星辰教底层一点一点爬上去的见证。
因为心里还是没有忍住的慌张,一下下去手就按空了,人也跟着俯下去了不少,再下面一点就快要贴上去了。
她重新调整了位置,手搭在了他的肩上,脸在黑暗中已经烧了起来。
再往下一点就摸到了一道食指长短的印子,她顿时一喜,只是又在碰到旁边一条伤痕的时候心又沉了下去。
“说不定是新伤,莱丽那么恶毒的女人动不动就打骂的。”她在心里安慰自己。
手一点点地移动,她知道季修宴身上最长也是最致命的一道伤口在心口处,但是她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看不见没有经验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太过紧张的原因,摸索半天还是没有准确找准位置。
她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手压着换了个姿势,然后整个人顿时就僵住了。
在黑暗中两人的呼吸清晰可闻,“说不定是新伤,莱丽那么恶毒的女人动不动就打骂的。”她在心里安慰自己。
手一点点地移动,她知道季修宴身上最长也是最致命的一道伤口在心口处,但是她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看不见没有经验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太过紧张的原因,摸索半天还是没有准确找准位置。
她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