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正是今日被李长河,于最后关头,出其不意之下,用束神袋装回,揽月阁想那个男人。
那岂不是说,这年轻女子之所以,闯入揽月阁,全都是因为他?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事情还真就有些难办了,因为,楚轻歌已经明确告诉自己。
那个被他们四人,抓回来的男人,便是那日老和尚,提到过的冥冥之中的破局之人。
而自己今日,对这个年轻女子,硬闯揽月阁一事,一旦处理不当。
从而无形之中,再次得罪了那个男人,使他与楚轻歌无形之中心神间隙。
万一因此,影响了楚轻歌的大计,那自己岂不是反而帮了倒忙?
可是,眼看她已经将李长河打成重伤,又出手抢夺了他的护体法宝子母追魂珠。
如若自己视而不见,不为他将此物夺回,那样岂不是寒了人心。
万一他心生怨恨与不满,暗中倾向于于镇江一派,那种局面,同样是自己不愿看到的。
想到此处,他突然想到了,自己前来东流居的目的,心底不禁又是沉上三分。
一番思虑过后,他还是决定,先将情况问清楚,再做定夺不迟
随后,他便敛去自身气势,看着水含烟沉声问道“姑娘口中所提及的,那个被我们抓来的人,可是一位年轻男子?”
水含烟见他将气势敛去,神情不禁微微一顿,随即便是冷笑道
“难道你们今日,还抓了别人不成?我亲眼所见,你们三人围攻于他,
随后,这屋中之人,暗中出手偷袭,将他带了回来,还能有误?”
她一边如此说着,一边暗暗凝聚着自身真气,时刻准备着,突破黄枫的气机封锁。
原来,黄枫虽然撤去了,自身外泄的恐怖气势,但是已经悄然之间。
将水含烟方圆十米之内的气机,尽数封锁,以防她,趁其不备而逃之夭夭。
也正因为如此,水含烟才不得不,不厌其烦的回答着他的问题。
一个是想要讲前因后果弄个明白,以免处理不当,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一个是想要拖延时间,凝聚自身真气,以待时机而趁机突围。
于是,各怀鬼胎却又都有所顾忌的二人,一时间,竟然陷入了某种僵局。
突然原本一脸怒色的黄枫哈哈一笑,随即,朗声笑道
“若是如此,恐怕姑娘是有所误会了,今日,被我四人带回的那个年轻人。
实际上,算是我们揽月阁的贵客,只不过,之前还为确定其身份。
所以,才出此下策将其请来,也许,所采用的方式,略有不妥。
不过目前我们之间的误会已然解除,此刻,他正在我们阁主房中作客。
你若不信的话,这就随老夫前去面见阁主,个中经过自然一探便知”
说完黄枫还笑容满面的的看着水含烟,眼睛却是有意无意的瞟向了她手中的子母追魂珠,其中韵味自然不言而喻。
其实,黄枫本身并不知道,他离开养心居之后,寒玄衣与楚轻歌自己发生了什么。
也更加不知道,实际上,寒玄衣与楚轻歌之间达成了某种同盟。
他之所以这样说,完全是想要水含烟,与他一同前往养心居。
从而,当面确认一下,她与寒玄衣之间的具体关系,这样不仅简单有效,还能避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水含烟听他如此一说,不禁眸光一凝,自己虽然也并不知晓,寒玄衣与楚轻歌之间谈论了什么。
但是他并不像黄枫一样,纯粹是顺口胡说,而是亲眼看到了。
寒玄衣与楚轻歌,一同进入了,稚子居内的密室。
在她想来,既然能够一同进入密室,不说关系如何,起码不会是敌对关系。
而她之所以,没有及时现身,与寒玄衣见面,完全是因为她当时与寒玄衣二人距离尚远。
根本来不及打招呼,寒玄衣便是已经进入了密室之内。
原本想着在稚子居内,静静等候寒玄衣,谁知道竟然机缘巧合下,碰到了,前来放火的怜星。
而她之所以,来到东流居,则完全是因为自己临时起意,想要替寒玄衣出一口气。
既然,如今目的已经达成,她便没必要再与黄枫动手。
竟然如此,她自然不介意,与他一同前往,等候寒玄衣现身。
所以,听他这样一说,倒也是暗暗松了,这样一来,起码不用再来上一场苦战。
可是正当她,将自己好不容易凝聚的一口真气,缓缓散去之后。
他对面原本一脸笑意的黄枫,却是突然面色巨变,随即,一声爆喝猛然响起“老李,不可”
“砰”
与此同时,一声闷响随之传来,下一秒,水含烟犹如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随后,一个矮胖的身影,刹那间,出现在了她原本站立的地方。
只见李长河望着,此刻在空中划出,一道血线的水含烟,狞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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