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这黑衣人,用手捂嘴的那一刻,寒玄衣的眼底深处,悄然闪过一抹深意。
而楚轻歌听到此人,突然提及到自己的父亲,眼中瞬间闪过一抹忧伤。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么多年来,我揽月阁与你风离宗一向交好。
就算我父亲遇害之后,我爷爷也念及你,与我父亲生前的交情,对你风离宗多有照抚。
没想到,揽月阁危难之际,你不曾现身,而今竟然还与人勾结。
想要置我于死地,你这样做,怎么对得起你与我父亲之间的兄弟情谊。”
楚轻歌越说,声音便是愈发冰冷,她没有想到,这一切,真的如寒玄衣所料。
今夜被三大门派合围之后,竟然真的有人,在其后又独自上了揽月阁。
而且,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与她父亲生前,情同手足的风离宗宗主东方卓。
只是,令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是,这东方卓为什么会突然之间。
与外人联手,对付起揽月阁来,须知,他的风离宗,能够跻身于焚香城前列。
属实离不开自己爷爷的暗中扶持,否则,风离宗又哪会发展成,今时今日的规模。
没想到东方卓闻听此言,却是瞬间变得有些激动起来,眼中的神情也变得愈发阴狠。
“呵呵,为什么?就因为你们已然与鬼医宗交恶,而且,还因此连累到了我。
如果我不倒戈相向,恐怕下一个被灭的,就是我的风离宗。
自从我打我师尊手里,接过宗主大印的那一刻起,我便励志要将风离宗发扬光大。
经过我这么多年的努力,好不容易将风离宗发展成如今这等规模。
就因为你揽月阁与鬼医宗交恶,我便要承受来自鬼医宗的怒火。
甚至有可能,多年心血因此毁于一旦,你告诉我,我怎么甘心如此?”
说道最后,他甚至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而冲着楚轻歌大吼起来。
楚轻歌眉头紧锁,从东方卓的话中,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你说因为我揽月阁,你们风离宗要承担来自鬼医宗的怒火,此话是何意?”
东方卓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的情绪,有些太过激动。
于是重新平复一下心绪之后,才说道“其实,当日你们揽月阁被袭击,并非我不肯支援。
只因为那夜的风离宗,同样遭到了来自鬼医宗的袭击。
而且我还因此受了重伤,要不是我在最后关头,选择委屈求全,答应了他们的条件。
恐怕,今日的风离宗,怕是早就在这焚香城内彻底消失了。”
“条件就是让你以鬼医宗为伍,反过头来对付揽月阁?”楚轻歌忙是追问道。
东方卓轻轻点头“我也是没有办法,本来我还想着以此为权宜之策。
之后再向你爷爷寻求帮助,可是却被告知,你爷爷早已经,被他们下了毒药。
而且当夜是连战天,亲自带人来的,而且他身边,竟然还跟着一具,修为奇高的鬼尸,所以,我根本就无法抵抗。
待到我得知你爷爷,真的已经中毒身亡之后,更觉希望渺茫。
而且据我所知,连致远不知道,修炼了什么邪术,他竟然能够吞噬人的魂魄。
他曾叫人与我传话,言曰,如果我敢阳奉阴违,他定叫我魂飞魄散。
所以,我也是迫不得已,不过,丫头我曾向他们提了条件的。
我曾有言在先,让我对付揽月阁可以,但是如果真的揽月阁覆灭。
一定不要伤害你的性命,这便是我唯一的条件,也算我对你父亲有个交代。”
楚轻歌听他将来龙去脉说完,便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知道片刻之后,她的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随后看着地上的东方卓说道
“你走吧,不过我希望,以后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否则的话,我绝对不会再手软。”
寒玄衣猛然抬头,刚要说话,却被楚轻歌抬手示意,予以阻止。
而瘫软在地的东方卓,却是一声长笑,笑声之中却是满是悲凉之意。
随即,抬起头来,对着楚轻歌,怅然道“丫头,你既有放我之心,我却再无面目苟活于世,索性还不如,去你你父亲喝酒吃肉的好。”
话音刚落,他便举掌向着自己的天灵盖上拍去,如果这一掌真的拍下。
就算是大罗金仙临凡,恐怕也是回天乏术,楚轻歌见此,瞬间眸光一凝。
刹那间,一个极速闪身,来到了了东方卓身前,在那只手掌落下之前,堪堪将其死死抓住。
不曾想,在她刚要说话之际,东方卓突然抬起头来,眼中的悲凉,刹那间,被阴毒所取代。
正当楚轻歌,微微愣神之际,便是一掌向着她的胸口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