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镇武昌一向繁华,而武昌中心位置却有一座巨大的府邸显得分外幽静。府邸内一座宽敞的正厅里此刻站满了人。
四名身穿铠甲腰悬长刀的精壮汉子正伸着胳膊展示两卷告示。
两侧十几名杀气腾腾的将领双眉紧皱,甚至还有一名将领已经手握刀柄,而正中央,一名身材消瘦头发花白,身姿却依旧坚挺的老者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些东西已经足足一个时辰。
告示、皇榜!
在旁边的桌子上还有兵部公文、门下省公文、工部公文、户部公文。
所有公文的内容都围绕着皇榜和告示。
门外偏厅还有发皇榜的太监,兵部持令符调动军需的官员。
“这鸟气受的。”
砰地一声,一名武将一拳砸在自己手心,气的呼哧带喘:“大人,不如将他们杀了,就当没接到公文。”
老者转过头冷冷看他一眼,这一眼让他遍体生寒。
距离告示最近的是一名坐在软榻上的中年文士,大厅内唯一坐着的人。
文士也看向武将,冷哼一声:“如果不是看在你追随大人十几年,我甚至怀疑你是要置大人于死地!”
“姓刘的,老子劈了你!”武将恼羞成怒大声咒骂。
文士哼了一声,向老者一拱手:“大人,卑职惭愧,无计可施。”
“无计可施也有两种选择。”老者依旧看向告示。
“所有军资报备,全力以赴确保顺利通行。五里一水棚,十里一粥棚,三十里一帐篷,住宿地给他们准备这些什么大馒头红烧肉,陆行有衙役护送,行舟有水性好的水师保护,尽量不要有一人出事,出事朝廷就有借口彻查!”
“他们敢来?咱们还怕了不成!”武将冷哼一声撇撇嘴。
文士微微挑眉:“说的好像很勇敢,兵部员外郎就在偏厅,我叫来你敢杀他吗?”
“有何不敢!”武将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