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苦b了,在唐朝就算是个大官,生活水准也就和后世的普通小市民差不多,吴双旦瞬间有了种优越感。
老子也是一年四季用冰箱的人!
“有硝石没有?”吴双旦懒懒地道。
“硝石?要那玩意干嘛?”程处默好奇道。
“别问,就说有没有”,吴双旦根本懒得解释,一解释就要解释一堆东西,实在是太麻烦了,吴双旦怕麻烦。
“有,这玩意是狼烟里添头用的,你要这个干嘛?难道是要制冰???”程处默疑神疑鬼地道。
吴双旦懒得多说,嘴里含着一口酒,闭上眼睛,开始假寐起来。
程处默见状也不再问,面前这个人神神秘秘的,到现在为止,他连吴双旦的脾性都没摸透,只知道这不是个一般人,也是,一般人哪有敢在他面前这么耍愣的?那不是找揍吗!
飞快地去前院提回来一小袋硝石,吴双旦看了看这个小院子,来到接雨的小缸边,一提袋子就把一袋硝石一股脑地投到了缸里,只见水里剧烈地翻腾起来,老半天才渐渐消停,吴双旦拿过一个盛着干净水的水盆,放到水缸里,不一会儿水盆里的水就结上了一层冰。
吴双旦将水盆拿下来,敲碎冰块,抓了一把放进酒壶里,又躺到了椅子上,嘘溜嘘溜地喝上了。
程处默愣愣地看着这一切,这天虽然说不上热,但绝对不冷,在这种天里水会结冰,说出去谁信?
伸手到水缸里,冰彻入骨,程处默赶紧将手抽了出来。
“兄弟,这是怎么回事?”程处默挠挠头,皱着卧蚕眉,不解地问道。